的利刃付给对方。

因此当李巽书突然开要将姜国边境的一座矿山和黎国共同合作开采时，席间一时静音，所有人都沉浸在惊异之中。

白秉臣在这样毫无防备的况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看着李巽书的神中带着探究、不解，甚至还有隐隐的嘲，“二皇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自然是知的。这互惠的事，白大人应当不会拒绝我吧？”李巽书敛了眉目，周环绕着一极的雍容气度，他好似没有看见现在所有人灼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上一样，只是不急不慢地低拨开了茶盏上漂浮的茶叶，赞：“好茶。”

为了调和不同国家人的味，孟烨选的是大众最能接受的香叶茶，甘甜不涩，香味扑鼻，最适合他们这些异国人。

李巽书顿了一，迎上白秉臣的睛，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他又：“只是这茶太香了，反而品不什么了。我听说白大人的祖籍旌州有一当地人常喝的苦茶，只消那么一，便能俨解乏，苦涩过后隐有回甘，这可是不曾传姜国的宝贝。”

白秉臣眸光微闪，勾起一个常见的笑容，声音却微冷，“不是什么名贵的茶，二皇要是喜，我送些给二皇。”

“这茶在旌州不稀奇，可在姜国便是稀罕什了。”李巽书意有所指：“就像姜国的矿山一般，黎国好似已经有两年没有新的矿山了吧？”

堂的目光齐齐地转向白秉臣，他们都在等他一个回答。

李巽书这话说得实在是叫人退不得，一方面矿山是姜国最拿得的资本，白秉臣没有单纯到觉得李巽书好心地可以将这无偿地分给黎国，另一方面，黎国这两年也确实缺少矿石，这让赵祯充实军械的想法迟迟不能落实。

最要的是，李巽书为姜国二皇，确实是有这个谈判的资本的，可他又偏偏不在互市的官员名单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秉臣又不能试探他到底什么意思。

“二皇之心，白某心领了，只是这件事该是两国陛商谈的，你我皆为臣，实在是不好替君上裁决。”白秉臣不不地将话了回去。

“大人说的对，是本皇欠考虑了。”李巽书挑了一眉，好似刚才势在必得的不是他一样。

两人目光相接，隐隐有较量的意味。

孟烨忙来解围，他一一确定了名单上的商后，就开始一家一家地开始商谈税收。

饶是知这方面的事一直是在孟烨手上着，他最是擅，可梅韶和白秉臣听到他和那些的商的报价时，心中也是惊了一。

因为孟烨实在是太会谈价钱了，即便对着赫连勾月，也丝毫没有半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