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臣收敛了眸中神，转问：“我记得凉国这次来的使者是凉国太的史？”

孟烨了，回：“姜国来的是姜国二皇。”

“嗯？”白秉臣记得在定好的使臣名单上并没有看到有姜国皇室的人要来，怎么就突然冒个皇来了？

边关互市虽是要，也不至于冒着风险，派一个皇来到别国吧，更何况，还是姜国竞争储君人选的二皇。

“他不在名单上，也不会主导互市，今日送过去请柬的时候，姜国使臣才告知我，说二皇李巽书要前来旁听。”

“怎么，凉国和姜国已经到了改换君主的时候了，连一个互市都到了自家两个储君的手上？”白秉臣凝了神，中思量渐。

凉国太秦承焘是凉国皇帝的心肝宝贝，储君之位自他生便是他的，他没经过什么争斗，生来便是未来的君主，养了一的骄纵，脾气乖戾，一时不兴，打杀几个人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生来便是位，秦承焘边不缺结的人，还在年少时，就被边鹰犬哄着尝遍了晋都的风雪月，他什么份的男男女女，只要他看上的，手的人就敢往他床上送，闹不少事来，凉国皇上也只是一笑了之，越发惯得他骄纵。

这万般幸只因为一，凉国皇帝只有他一个儿。

但姜国的二皇李巽书不同，他有兄弟三人，个个都和他年龄相仿，实力遒劲，而且姜国国君李成继也没有偏袒他们任意一人的意思。

李巽书想要至尊之位是需要争抢的，他的一举一动便更代表着姜国的储君之争，白秉臣不能不留意，可他如今私来了燕州，自己竟一消息也没收到。

他难是想要借着互市一事什么手脚？

看着白秉臣蹙眉思考的样，孟烨迟疑了一，声：“李巽书或许真的只是顺路来看一。”

白秉臣轻挑了眉，示意他继续说去。

“今日得到李巽书已至燕州的消息后，我派了人去查了他的行踪，发现他确实不是直奔燕州而来，他在韩厥关待了三日，才改来了燕州。”

韩厥关？那不是虞梁现今所在之地吗？

梅韶闻言也眯了，他没有说话，指尖着的一颗石榴籽竟没有往里送，而是破在指尖，任由红的从他的指腹。

难怪前段时日韩厥关传来消息，镇北侯前去之后，便再没了半其他声息。

照梅韶和虞梁的计划，这个时候，韩厥关不至于这么安静，原来是李巽书与虞梁见了面。

梅韶低拨着碗里的石榴，心思却转动起来。

李安要回姜国的念是被虞梁挑起来的，他想要找一个孤立无援，完全由自己主的储君，而姜国现今的几个皇都各有谋算，他才将目光放在了李安的上。

可若是李巽书找他，是因为发觉了虞梁前去守韩厥关的反常，他主动找到虞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重新和虞梁建立起信任，那么虞梁还会选李安吗？

是选一个远在他国，多年质，在姜国没有半分基的李安，还是选一个只需要自己稍微帮一把，就能登上皇位，并且允诺自己位不变的李巽书？

虞梁在犹豫，所以韩厥关才兵不动了这么些时日。

而如今李巽书离了韩厥关，是已经得虞梁确切的答案，还是说依旧在等待？

“李家人想要旁听便听着吧，他不在名单上，也预不了此次互市签订。”梅韶突然开了，他想要亲自见一见这个姜国二皇，看看他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白秉臣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沉思片刻，对孟烨：“不论怎样，李巽书来此绝对不是心血来，这段时日里，他在燕州待了多久，见了什么人，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说：

白白：乖，张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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