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确实是借了赵祯的一把力，他并没有天真到觉得帝王真正是那么简单地想要自己回来重整军政，只是那个时候他需要和赵祯合作，因此他们也只是各自在自己觉得安全的范围里去行便宜之事，对白秉臣说的结果梅韶并没有到有多大的动。

“因为我和陛发现，但凡有军政变动的时候，暗香阁就会现，从先帝时的苍山事变，到之后的景王叛，暗香阁都在其中起到了举足若轻的作用。但是因为暗香阁是在先帝时才现的，苍山之变距今也不过六年，这样短的时间，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去佐证自己的猜想，可在六年中唯二的两次动里，暗香阁都其中，也必定不是巧合。”

白秉臣顺着自己刚才在床上画的几个圈，连接着他们其中的关系，继续：“而陛知你复仇心切，一定会趁他基未稳之时动兵戈之争，不过三年，黎国必起烽烟，由此引暗香阁背后的人。”

梅韶问：“万一我隐忍不发呢，陛又能待我何？”

白秉臣抬看了他一，“黎国如今的军政形式你也是了解的，四大军侯盘踞四方，而陛手中未有将领。若是你不动，陛自会扶持你，甚至扶持到当年你父亲的地位。到了那个时候，至少在明面上，你是陛一力提上去的肱骨之臣。暗香阁的矛还是会指向你，就像指向当年的梅家、钱家、柳家他们一样。”

“你们是觉得暗香阁背后的真正目的都在搅黎国的军政上？架空帝王军权，扶持地方军权过盛，势必会滋地方野心，这是要......倾覆黎国的趋势。”梅韶心中一沉，脸也变得有些难看。

梅韶心念一转，一阵酥麻传上心间，又转而变为苦涩，他看向白秉臣的中带了几分理解和心疼，缓声：“所以这就是你一力阻止我都的原因？”

“一旦都，你，便是景王之，你退，便是苍山之变，两者皆有前车之鉴，我怎么能坐视不。”白秉臣一气，中漫过一丝哀伤，又习惯地垂眸，将绪掩盖住，“或许没有苍山的契机，以梅家为首的几大武将之家也会被暗香阁用别的方法除去，谁知呢？自我们生以来，我们的父辈就已经是朝臣，是将军，这样的结局他们当年奋力挣扎过，都没能改变，而你还有的选，你本可以在南地过完一生，我不想你再踏这摊浑。”

梅韶的心弦在他的话中被一一地拨动着，他倾住白秉臣的，迫使他抬看着自己，手没有用多大的劲，可梅韶说的话却带着定，“砚方，你告诉我实话，你和陛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白秉臣的睫突然轻颤了一，他撇过去，却被梅韶势地扳了回来，他能看见梅韶琉璃般的眸里切的、想要知答案的渴望。

“或者说，要是你真的阻止了我，你和陛准备怎么对付暗香阁？”越是到白秉臣回避的目光，梅韶越是觉得心慌，他隐约觉得白秉臣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原因就和这件事的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告诉我，砚方。”梅韶的语气了来，低垂着，近乎卑微地恳求着他，“你说平都如陷泥沼，景王如是，梅家如是，那你呢？你付的代价又是什么？”

“没什么。”白秉臣咧开一个笑回他，故作轻松：“真的没什么，我浸朝堂这么多年，还不能全而退吗？”

梅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中绪繁杂，忽明忽暗，似是在确认着白秉臣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不信我吗？我......”

白秉臣张的话还没说全，就被梅韶一把揽了怀中。

没有料到他的举动，白秉臣瞬间失重地往前倒去，压在梅韶的上，带着他一齐往往床撞去。

“你的伤......”白秉臣连忙揽住他的腰，用手护住他的背，将他的伤和床板隔开。

稳住形，白秉臣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拽了梅韶的怀里，撑着床板就要起来，却被梅韶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