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吗？”

说着，白秉臣半环住他的腰，把梅韶上大半的力卸在自己上，扶住他往府衙里走去。

白秉臣的神收得太快，梅韶本来不及捕捉到什么，就见他依旧是一脸温和的模样，言语上也没有半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梅韶不清楚真正喜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从前父亲每次在战场上受了伤，即便是躺在床上，依旧会被母亲打骂着斥责。

他的神态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对自己的关怀是模式化的程，无论梅韶了什么样的事，他都会只以这样的神态对着自己。

白秉臣扶着梅韶到了自己的房中，将他安置在一旁的椅上，就了屋。

没过多久，季蒲推开门来了。

梅韶意识地往季蒲后看了一，没有人，白秉臣并没有来。

季蒲看了一张望的梅韶，知他在看什么，回：“秉臣去换衣服了。”

梅韶缩回目光，状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

季蒲也不说破，上前查看起梅韶的伤。

结痂的血沾住了衣裳，季蒲只好用匕首沿着没有黏合的地方，划一，一一地撕没有粘连的衣，再用布一一地拭着，试图让它化一些。

“忍着。”季蒲抬看了一梅韶，手飞快地撕一片粘连的布块。

鲜血顿时从撕裂的伤涌动来，疼得梅韶闷吭一声。

这样的伤在他上还有好几，尤其是背后那被石打到的地方，最是严重。季蒲撕那块衣料时，梅韶额间的汗已经打了一碎发，撕裂的瞬间他连叫声都喊不来，前闪过一片白光，随即大大地着气，前才慢慢地回归到可以视的状态。

季蒲不敢给他过多地拭血迹，大概拭了一伤周围，就拿止血的药粉洒了上去，不一会儿，两瓶药粉去，才稍稍止住了血。

等上完药，全包扎好，已经过了好些时候。

季蒲收拾着桌上的狼藉，：“秉臣说你这两天没合，你先在这里睡会，睡觉的时候趴着，别碰到你背后的伤，现在夏日里最容易染，我等会儿送汤药来。”

说完，季蒲也收拾完了东西，去后还贴心地给他带上了门。

刚一门，季蒲就撞上等在门的白秉臣，他半靠在门边上，还穿着去威虎山时的那衣衫，见他来，一双睛带着询问看过来。

“怎么样？”白秉臣跟上季蒲的步，一路跟到了他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