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攻打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别的事吗？”

方想到在忠义堂，梅韶被林虎暗算的那件事，斟酌着说，“我带兵来的时候，忠义堂已经被南侯手的费永昌控制住了，梅韶和他拷问了一会林虎，不知怎么，林虎从捆绑的束缚中挣脱来，差伤着梅韶，是费永昌反应过来，杀了林虎。可林虎死了，梅韶反而有些......不愿意的样。”

“南侯的人怎么来了？”提起南侯，白秉臣神认真起来，他居位，为了避嫌，和四大军侯是少有接的。南侯任和钰也只有在年时节都时，才会和白秉臣有些往。

四大军侯白秉臣或多或少地都见过几面，他们的脾气秉不同，可都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威压，再加上些武人脾气，相起来实在算不上多么的宾主尽。

反倒是南侯十分平易近人，三教九都能谈说一番，即便是初次相谈也能与人聊上许久，是个最不摆面的。

“听跟着梅韶的官兵说，是在平东候泰山的寿宴上，南侯送去的贺礼被一个小贼偷了，他抓贼抓到此，正好碰到梅韶，两人就合力擒住了林虎。那贼胆大包天，见自己事迹败，假意引梅韶查探，才酿成此祸。”

直觉上，白秉臣总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他追问：“费永昌单独见过那个贼吗？”

“没有。费永昌找人时，我和梅韶都在一旁看着。他本来是想把贼带走的，奈何梅韶不让，我就抬老师的名压了一压。费永昌倒没多说别的，走得利落，临走前要我替他向老师问好。”

梅韶执意要留贼人，想必也是在和费永昌相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这件事究其本，还是要从梅韶那里手。

白秉臣捋清了其中的思路，又把目光投向了座椅上的梅韶，向他走过去。

新的一批人被带圈中，梅韶依旧执弓伤了一人，正要转坐，惊觉座椅后不到十步的地方站着的是白秉臣。

他幽的眸略微松动，意识地向前走了三四步，又顿住，似是确定了站在那里的真的是白秉臣后，又往后退了两步。

手上的弓还没放，梅韶的手勒弓弦，很快就压了一条印。

梅韶没有说话，就隔着这七八步的距离，将自己打的神微微移开，不敢正视他。

另一只背在后的无意识地搓着，那上全是透了血迹，而他的背后正是他一力搭建来的修罗场。

而这一切，在场上发生的一切，白秉臣全都看见了。

这就意味着自己心底最肮脏和不堪的一面，那些暗而嗜血的想法全都展在了白秉臣的面前。梅韶无可辩驳，无从否认，看着这些人痛苦地死去，看着他们挣扎却不能解脱，自己心中的那个鬼是满足的。

飞扬清澈的神再落不到梅韶的中，经年恨意的啃噬并不会因为他知晓真相消散，而会因为恨错了人而变得更加痛恨变成现在这副样的自己，痛恨造成所有悲剧的推手——暗香阁，这样的痛恨，哪怕是林虎只是公手的一个小卒，他也容忍不了威虎山半分。

梅韶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季蒲，要将自己最难堪的一面展现在白秉臣的面前，让他看清自己的面目，可真的到了这一刻，没有半准备被猝然撞破的这一刻，梅韶的心中竟不是解脱，而是煎熬。

他睁睁地看着白秉臣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面前，盯了自己良久，却没有说一个字。

白秉臣探究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寸一寸，似是火烧一般侵吞着，让梅韶本无法招架。

见到了自己这副样，他果然还是失望了。

梅韶撇开，一个自嘲的笑来：“你看到了？这才是真正的我，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