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直到没了呼。

意识失的最后一刻，林虎的脑海中回的是费永昌给自己的承诺：“绑你的绳我动过手脚，只要你抓住机会能杀了梅韶，没了他的阻拦，我自然可以放你走。”

从林虎最后的神中，费永昌读其中的质问，他轻轻抚上自己脸上的疤痕，舒了一气，视线往上就看见梅韶如死一般的神正看着自己，似是把所有的怨恨都转嫁到了自己的上。

朝他绽开一个和善的笑容，眸中的轻笑一闪而过，费永昌音调平平，“侍郎大人息怒，我要是不动手，躺在这里的可就是大人你了。”

几息之间，梅韶缓和了心绪，压对线索得而又失的愤懑，垂在侧的手终是舒展开，闭了闭，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和，“多谢费将军的救命之恩。”

“山寨上的人方大人应当都清理妥当了，不知有没有侯爷要找的人？”费永昌无视了梅韶特意加的“多谢”二字，转而向方要起人来。

方还没开，被梅韶抢过了话，“人都在后山圈着，费将军要找人，我们可以一同去看看。”

从林虎死前的举动来看，费永昌来威虎山寨的目的绝不向他说的那么简单，如今林虎已死，所有的线索只能从费永昌一直持要抓的那个“贼”似的上去探，梅韶不会放他一个人去带走什么人。

“请——”费永昌依旧朝着方和梅韶一副谦逊的模样，跟在他们后来到威虎山的后山。

在这场剿匪中侥幸活来的匪徒都被方圈在了后山的荒地上，此时沧州连绵了大半个月的雨竟也适时地停歇，只吞吐些云，将将盖住了荒地上方的天空。

“费将军且看看，这里有没有你要找的贼。”方环顾四周，确定了人都在这儿，朝费永昌招呼。

费永昌看一正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梅韶，转走到荒地上，一个一个仔仔细细地确认过去。

没过半香的时间，费永昌就从一个角落里扒拉一个瘦猴似的人，一路把他拖到了梅韶和方面前。

“这个人就是偷了侯爷寿礼的贼，在此间事已了，还请两位大人行了方便，让我带他回去差。”

打量着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的人，梅韶抬手制止了费永昌想要提溜他上的手，言阻止：“只拿住个人，费将军怎么能差，不如把人留，等我我方大人查清威虎山的私藏的宝，顺带找侯爷的寿礼，必定连人带好好地奉还。”

“这太麻烦两位大人了吧......”

“不麻烦，黎国律法，封地上的案件由军侯理，不可付外人，方大人和平东侯好，又为沧州知州，替孙侯爷了这件事，恰如其分。”

打断费永昌的话，梅韶没有半分相让的意思。

见着这两人争锋相对中暗涌动，方不由地来说和，“费将军要是信不过我，总是信得过白相，沧州一定会给任侯爷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