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不用说明，梅韶已是了然，赵祯登基那年方才被贬沧州，彼时威虎山就已经有了如此阵仗，想来此事伊始竟是要追溯到先帝一朝了。

“官爷......您看这......”老张听不懂他们半遮半掩地话，他现在只心焦着当送粮的事。

年年威虎山讨要粮，官府没有半分过问，如今突然来了人说要给他们老百姓主持公，老张刚开始也是不信，即便梅韶说他是朝廷派来的官儿，老张也不以为意：这些年来，朝廷派来的官还少吗，一年一茬的，来的时候个个都说要剿匪清，可是连威虎山脚都没来过。

现见梅韶至少走了这一步，还来了自家村，老张才勉信了一，可又见他们方才谈丝毫不提此事，不免焦躁起来，急哄哄地打断了梅韶的思绪。

“官爷们想要小民合些什么？”老张迫不及待地开，生怕他们见了那威虎山的人生了怯意，一走了之。

“老伯，往常你们送粮上山，都要多少人，查得可？”方打听着上山的路。

老张在心中过了一遍，才笃定地开：“这送一次粮就得够山上一月吃，少不得也要三四十个壮汉，十几辆车，护着上去。查得倒不严，过了寨门岗哨，往寨中方向还要过三趟岗哨，只是我们送粮的，从偏路去后山粮仓就行，那条路僻静，除了引路的两三个人，没有什么岗哨巡逻。”

“三四十人......”方念叨着，看向梅韶，“若是普通寨，这些人陪你去也算够了，只是这威虎山看着不是那么好脱的，你带这些人，老师恐怕不放心。”

梅韶还没作答，老张听懂了他们是要冒充送粮的百姓上山，忙：“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官老爷们得哪有我们庄稼汉糙，会被认来的，要坏事的。”

他尤其看了看梅韶那张没有半平民百姓样的脸，暗自了把汗，继续：“而且寨门的守卫可都是练家，只一，就能看你是不是官兵，前些年，走镖的王二回了趟村，正赶上给山上送粮，就被拦了来，说他是练过的，差就回不来喽。”

军中待久的人，再怎么掩饰，行走习惯和农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通过这来判断是民是匪倒也不失为一个巧宗，只是有这样力的人，至少是在黎国军营里待过一段时间的。

良、玄铁、能一看兵民的岗哨，怎么看这威虎山都不是林虎这个普通的绿林客打家劫舍的栖之所，倒像是一个小小的军队。

这样的念一来，梅韶立刻联想到在平都鬼市里的那些鬼兵，行走搜查皆是训练有素的样。若是能端掉威虎山，倒是能撕那神秘莫测的鬼市主人——公的一真面目来。

“那就只能藏在车中了。”梅韶问：“这车上的粮在岗哨里查验吗？”

“没人敢吃了雄心豹胆，短了山上的粮，只是会看一车数量，不会细细查。”老张顿了一，迟疑：“只是这车上的粮再怎么样也得压秤的样来，一辆车恐怕只是藏一个人。”

若是这样，能蒙混过关，潜威虎山的不过十几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