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十足的把握吗？”白秉臣打断了他的话，抑制住自己想要问他计划的冲动，补充：“别的我都可以不过问，可你攻打的日得告诉我，我会带着人在外面接应。”

心被轻轻撞了一，梅韶抿抿没有说话。

威虎山易守难攻，林虎这两年发展的势很是劲，寨中人壮，兵众多，沧州并不是军机重地，在官兵的培养上并不，梅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而退。

手中的帕已经半，落在手指尖，留一冷的，梅韶生一悲观的心思来，自己仅有的一次战场失败的经历让他对带兵有着极度的不自信，他怕如同上次一般白白地葬送了那么多官兵的命。

见梅韶停了的动作，白秉臣知他又想起了那次领兵的往事，心中微微一疼，却不知说些什么。

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大抵并不想听自己说些不痛不的安言语，这样的话，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可怜他。

“白大人还没用过饭吧？”

天光已渐收，雨后清凉的风裹挟着淡淡的茉莉香，扑打在梅韶的脸上，他极为眷恋地看了外一，不由放柔了话语，“白大人陪我用顿饭吧，就当是......是一个易，我会好好地把带走的人都带回来，必不让白大人失了沧州势力。”

说这段话，梅韶低梳理着自己的发，却心烦意地怎么都梳不顺。他还是没有忍住，明明在季蒲面前说过要远离白秉臣，明明在曾经经历过的生死面前，攻打威虎山并算不上多么凶险的事，可在白秉臣的面前，他就是忍不住自己最弱、最不堪的一面。

他无比痛恨现在自己的样，好像自己真的回不到之前那样全然不顾、奋勇无畏的少年心了，被怨恨和自责纠缠了六年的时光早已变成了梅韶的一分，他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经常被一绪吞噬，那是一极度的毁灭，时时地厌弃自己所的状态。他不能控制自己这绪的蔓延，就像个清醒的小丑一般，看着自己沉沦和毁灭。

梅韶知自己大抵是病了，心中有病，无药可医。

就像现在，他试图以这易的勾连，迫使自己去和心中悲观绪去抗衡，去达成承诺，好好地活去。

心中的烦躁全都付诸在木梳上，梅韶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发似的举动有多么疯狂，白秉臣几乎是瞬间发现了他急促的呼和呆滞的目光，梅韶就像是困在一个无比清晰的梦中无法醒来，陷在的自抑中。

一只手轻轻地覆上梅韶拿着梳颤抖的手，一刻，一清神的檀香自背后包围了他，白秉臣扣住他的手，温柔但势地从他手中抠走了梳。

“想吃什么？”白秉臣看了一梳上勾着的发，并没有询问，只是温和地顺着他的话说去，“现在还梳是想去吃吗？”

他温和的话像一抚平了梅韶心的躁，他意识到自己方才绪的失控，有些不知所措，闷闷地“嗯”了一声，向后伸手想拿回梳，却扑了个空。

轻柔的力度落在梅韶的上，由上而，是白秉臣在替他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