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白秉臣脑海中陡然浮现的是梅韶神采飞扬时的样，他的心顿时慌了。

他本不敢去想，因为父亲的告发坐实几大武将家的罪名，那些朝夕相的好友该怎样去看待自己，他更不敢想，要是梅韶知这件事，自己又怎么有脸面去见他。

“父亲！”白秉臣当即跪在白建业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白家与各位叔伯家好已久，这些都是朝臣们有目共睹的，陛也看在里......”白秉臣语无次地说着，大脑飞速运转，他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阻止父亲。

“你是要白家和他们一同陪葬吗！”白建业忍耐已久，似是压不住怒气，“我汲汲营营这么多年，才在平都官场里站稳脚跟，怎么能半途而废！大事者，需得心狠，你要记住，你是我白建业的儿，行事说话要为了白家着想！”

“起开！”白建业一脚将白秉臣踹到一边，提起步就要门。

白秉臣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抱住这个平日里自己多看两都会发憷的人，试图再次说服他：“父亲平日里不是教导儿要一个君，要知晓礼义廉耻，懂得为臣忠义吗？为什么父亲自己不去践行呢？”

他的话中甚至隐隐带着责怪，“既然已经酿成大错，父亲不如认错，陛宽宥，即便秉持雷霆之怒而，儿也愿意同父亲一同承担，只求父亲不要薄了与各位叔伯家的分。”

“分？”白建业讥笑：“你编了三年史书，把脑给编傻了？谋权夺利路上，向来都是血迹斑斑，哪里有什么义，你见过哪个有有义的能善始善终，真是可笑！”

白建业冷声：“来人，把这逆关祠堂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他见任何人。”

父亲铁了心要去伤人之刃，白秉臣没能拉住人，睁睁地看着他也不回地离开，无力地在地上，任由家丁把自己拖到祠堂里。

关上门落了锁，白秉臣跪在暗的祠堂中，胀的脑隐隐发疼。

祠堂冷的空气混杂着供奉的佛香，幽暗的烛光抖动着，映照在白秉的脸上。

他的脑中一片麻，想要从千万绪中寻得一，却心力瘁。

看着祠堂上供奉的白家世代祖先牌位，白秉臣到一难以言喻的荒唐。他没有想到平日里将兴复家族挂在嘴上的父亲对权力的执念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可是什么事都拿来作为晋升之资，什么人都当垫脚之石。

白建业踹得一脚并不轻，方才惊慌之时没有察觉，如今冷静来，白秉臣倒是受到从大上传来的隐隐刺痛。

他脱靴，借着烛光，咬着牙褪衣，看了一。大上果然一片青紫，现已经得，轻轻一碰就是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