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衿并未睡实，一轻微响动就惊醒了她。

“青青，朕抱你去床上睡。”赵祯柔声哄着，就要把她打横抱起，却被白衿伸手抵住。

她的眸光明灭灭，却只是这样沉默着看着他。

“怎么了，是谁给你气受了吗？”赵祯目光向，看见常年佩在她上的凤凰玉佩不知所踪，不由皱了眉。

“我今日听了句闲话，说我阿弟死在沧州了。”白衿的话语平平，连中都没有一丝波动，就着这个极近的姿势，着赵祯与她对视。

梅韶派人传来白秉臣死的消息后，赵祯的第一反应就是要瞒着白衿，谁知还不过半日，她便知晓了。

见他有些心虚地躲闪着自己目光，白衿轻蔑一笑：“陛是不是还想问，我是如何知晓的？陛怕是忘了自己的第一支暗卫是谁建起来的。我只是平日里不打听这些事，并不是我不知。”

赵祯有些慌神，虚虚拢住她：“只是初步消息，只要不是白府里的传过来的消息，朕都不会信。”

倚靠在赵祯的上，白衿看着他腰间的龙型玉佩，轻柔地解，摊平在掌心，：“我记得十五夜，陛歇在我中时，并未佩此玉佩。”

听到她的话，赵祯的猛地绷。

“那夜晟亲王并未，这玉佩却到了他手上。”白衿轻笑：“陛想要拿阿弟他人升踏板，我不怪你。建州刺杀一案，你罚了他禁闭，我不怪你。为谋大局，他解毒后死期渐至，我也不怪你。可是，若是我阿弟不清不白地死在沧州，赵祯，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

白衿话说得轻，态度却很是。她本就不是弱质女，在这中磨砺得久了才有了这份温婉，可骨里倔与护短却丝毫未减。

听着她说着白秉臣一件件事，赵祯无法解释，也辩驳不得，他到自己心中有块石，一寸一寸地将心压了去。

赵祯缓缓开：“朕封你为皇后三年，你从未提过什么要求。我纳别的妃，你不言语，我向你解释，你也只是淡淡应和。权宜之时，有妃了你的脸面，你也从未找过我。你的这个皇后确实是当得端庄贤惠，无可挑剔，你从不在意我与谁在一，甚至我几个月不来见你，你也不会来勤政殿看我一。”

“只有白家的事能让你主动找我，愿意开。在你的心中，是不是只有你的母家，你的弟弟！在你的心中，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朕！”赵祯地攥住她的肩，怒火。

可白衿的中依旧一片平和，她甚至温和地笑了：“那陛呢？陛的心中是装的又只是臣妾吗？”

“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白衿看向他的，似是想要看他心最真实的地方，“陛当年念着的这首诗，是什么意思？是求娶女芳心的诗，还是求贤若渴的招揽？”

“陛娶的，是我，还是白家？”

第49章 借雨势

沧州已连日了几日暴雨，滂沱大雨浇得府衙人心惶惶。

他们都盯着这位刚来的治大人，等着梅韶能有什么主意解得了沧州危急，可他这两个月来只是考察地势，建立堤坝，丝毫没有追究沧州患源的样，那些张望着的人也就渐渐移开了。

毕竟梅韶是陛派来的第一个武官，沧州官吏们总望着看他和往年来的文官有没有什么不同之。

往年沧州也有朝廷派来治的官员，可都收效甚微。一到汛期，该涝的地方一样不落，百姓死伤、谷存活竟全看当年暴雨程度，派来的官员完全成了个摆设，还不如本地的官员，熟知本地地形，在危急时刻，总能挽救几分。

也并不是平都派来的官员不够尽心，实在是沧州的况特殊。

沧州多是外湖，湖和顺江相连，共起共落，彼此相牵。若是想要疏通，再好不过的办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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