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错了事。况且看着阿沅这张脸，我是怎么也生气不起来的。”

他迷恋的目光连许久，终于放开手中的人，问：“那个废传信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还有，梅韶也托了他们了结白秉臣。”

听了这话，公舒心的笑：“告诉那个废，想要保住自己一条命，等皇帝知晓消息，派监察官去沧州调查时，只把罪责往梅韶上扯，平都里我替他兜着。”

“但是，只此一次。暗香阁从不养废人。”

阿沅给他满上杯中酒，轻声：“其实公在鬼市时可以了结他的。”

没有想到向来言听计从的人竟说了这么一句话，公挑挑眉，将她揽怀中，耐心解释：“杀他只能假以人手，父亲那样看重他，他不能死在我的鬼市里，至少不能让父亲知他是死在我的手里。”

“你今日来，用了我给你的香？”公埋在她的颈窝，像只猫儿一般轻嗅，随即捉住她的手，在上面印上一吻：“去了吴都这些时日，有没有想我？”

阿沅想收回自己伤痕密布的手，却被公扣住折在背后，迫使她仰起来看自己。

伸手抚上她的眉，公探过去，诱导：“我是不是又更像了他一？”

阿沅知他说的是白秉臣，愣怔了一会，又摇。

公却像是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伸手探女的衣襟，引得的人一阵颤栗。

“卷轴找到了吗？”他伏在阿沅的肩，手的动静未停。

“属......属一路追查，现人和卷轴都在平都中......”阿沅轻咬住，竭力让自己说话时不发别的声音。

公再无回话，一时画舫只余低沉的息声，良久，他舒了一气，吻上怀中女的耳廓，呢喃：“阿沅，若不是我生有残疾，父亲定会选择我，而不是他对吗？”

蒙着汽的有些迷茫，她伸手环上男人的腰，顺着脊梁安抚着他，声音轻轻却定：“会的。您是暗香阁唯一的主人，属会替你夺回一切。”

丝毫未被沾染的公手指，松开怀中的人，拿帕细细拭着手，冷声：“那就替我拿回卷轴，别让它落在梅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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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疼痛的侵袭让白秉臣醒来时倒一凉气。

前的白雾慢慢散开，他发觉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一时不知自己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