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一直埋在他颈窝没有抬的白秉臣能清晰地受到梅韶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在无意识地收，上的呼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恐怕是瞒不过去了，白秉臣借着外衣的遮掩，轻轻覆在梅韶的手上拍了几，温柔但定将它拨腰际，随即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原本还疑惑着白秉臣的举动，低瞥见他掩在衣摆的银光，梅韶才反应过来，忙把人往怀中用力一带，恰在此时，二楼的鬼兵终于来了，朝着楼摇摇。梅韶提着的心才平缓来，看来他们算是逃过一劫。

早就让伯布置好的雅间派上了用场，半温的，床上的痕迹，足以让人相信他是正常的烟台买家。

暗自松了一气，梅韶迈着醉步，揽着人往门走去，脚上的步飘得虚浮，手却稳稳从白秉臣的手中夺那把利刃。

等到两人晃晃悠悠地走鬼市，从郊外的一个山中钻了去，才歇了一气。

鬼市的有许多，这城南的一个是离他们最近的，为了避免鬼兵发生异常，他们并不敢逗留，未有一盏茶就了鬼市。

半明月挂在荒郊野岭上，已经爬不动了，正在天边摇摇坠。

或许是因为这静谧的月亮，难得的平静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

自从梅韶回都以来，他们总是剑张弩地相对，再遍鳞伤地各自回，像这样好好地面对面地说话，已是一奢望。

他们就这样静默着对立着，直到白秉臣开了，吐两个字：“多谢。”

“我这也是为了自救。”梅韶嘲笑，“白大人今夜来此，是为了给手的人料理烂事？方才我不一留神看见名册，上面的字迹很是熟悉，难不成.......”

“鬼市与我无关。”白秉臣打断了他的话，略带思索，“你不觉得鬼兵们太过齐整了吗？”

“是啊，这样的训练有素，巡防营都比不上。”梅韶意味地笑，“陛前些日还说，黎国军防虚弱，我看倒是不尽然，黎国的地，可是藏兵不少。”

白秉臣没有说话，方才在烟台近距离靠近鬼兵的时候，他就观察过，那鬼兵的手上有年用刀的老茧，这样的茧是军队训练才有的。

就在平都的地，赵祯的底，一支训练有素、不受命于帝王的军队，正在暗里滋，不知要蔓延到什么地方。

私囤重兵，必有谋反之心，能够驱动一切的背后主使，也必定是在权力漩涡中陷得最的人。

“范鸿信比谁都会趋利避害，他没这个胆。”听梅韶话中意有所指，白秉臣意识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