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

这些年来，梅韶相信梅家的清白，相信那些被斩的世家的清白，只是死死地抓住了一个活去的救命稻草，他的手中没有证据，一证据也没有，他只是凭着自己对梅家，对他们的了解，定地认为他们不会反叛，如今，一切终于有了突破。

梅韶心中绪翻涌，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白秉臣的间抹上一血红。

“看着我的睛。”梅韶的目光定，“告诉我，你是谁？”

像是梅韶的睛有着大的引力一样，白秉臣依言盯着他的睛，一动不动，喃喃：“白秉臣。”

“你上的毒是景王的那杯毒酒吗？”

“是。”

“是你派周越去杀梅韶的？”

“不是。”

“周越人呢？”

“死了。”白秉臣又添了一句，“我杀的。”

原本提着的心一重重地落，周越死了？他不是喜周越吗？是他的喜一直都是假的，还是他实在是个心狠的人，事败之后，即便是心之人，也舍得痛杀手。

梅韶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为什么杀他？”

“他背叛了我。”

“那你不也背叛了梅家吗？”

他终于问问题，那个无数个夜辗转反侧着推演当初事变的因果时，都绕不开的问题。当年告密的是不是白家？会不会另有隐？自己心中藏着的那个少年是不是自己家破人亡的推手？如果自己当年在平都，是不是能够阻止这一切，是不是可以置事，去看清这件事中每个人的作用，去看清白秉臣的心。

摄魂术从来不会说谎，它会平等地去问每一个问题，回应它的，也必定是真实。

它总是在上地，俯瞰着这些是心非的人类，脆弱却定地想要去寻求一个问题的答案。

梨不解风，依旧飞舞地打着旋，落在他们的眉宇、指尖。

“当年苍山事变，是不是白家告密？”

“是。”

提问的人早就红了，却还浑然不觉。

第22章 风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