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数年，将军法依旧凌厉，不减当年之风。”

一个声音从阁楼上飘了来，带着她惯有的那冷意。

台上两人都是大开大合的武功，比试了十几个回合依旧看不哪一方的颓势，正当人们看得迷时，两人却突然分开，各自站定。

刚才虽然才十几招，二人都没有故意相让，若不是他躲得快些，手腕上就不是一血痕这么简单了。向来传言这位将军喜怒不行于，今日倒像是暗暗带了些火气，手快准狠，不是自己能够招架住的。

凌澈是战场上厮杀来的将才，郑舒是江湖上磨炼来的玄天盟继承人，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份，可以坐在这里指指呢？

棋至此招，胜负已定，败者自然是臣贼，她清楚，赵祯绝容不一个反叛的公主，她的傲也容不自己在他的新朝中活去。

“好！”叫好声将心思各异的两人拉回了比试台上。

台众人还不知正在酣战的两人怎么就分了胜负，郑舒却是摸了摸自己手腕的一条血线。

礼官宣布了输赢，两人各自台。

“倒是没想到，你也懂得军中之事。”白秉臣尽量维持着自己的平静，淡淡地回了一句。

梅韶一气，将这些纷杂的绪尽数压，再也没有分毫。

他觉得自己真是可悲又可笑，明明这几年已经能将自己的绪掩藏得很好，可是再次见到白秉臣，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疼痛撕扯开来给他看，像是在奢望一个同的施舍，希望他还能如那晚的月光一般，给自己一藉。

他如今的这一撞了白秉臣的心里，隐隐作痛。

赵景和转，不愿再看他的背影，可是脑海中却浮现旧时场景，得她去正视。

和赵祯赵景宁不同，景王赵珏和赵景和是寄予着厚望大的，他们是先帝皇后的孩，从小备受重。赵珏十五岁就加封亲王，东早就唾手可得。

她永远不能忘记的勤元三十九年，暑，她最后的亲人，她的兄死在那一天。

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是正中梅韶的心病，梅韶自嘲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是我输了。”郑舒笑着收了剑。

凌澈面上看不神，只是了，中却带着一丝欣赏。

场上场顿时安静来，就连礼官也顾不上报一场的幕，呆愣愣地立在当地，等着上那位公主的后话。景和公主却好像只是一时的慨，说了这句话后也没了文，徒留一片寂静。

“皇......”赵景宁觑着自家皇的脸，迟疑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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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如

赵景和更是个要的，对自己的要求极，礼仪国史，分毫不差；琴棋书画，样样通，先帝甚至特准她参与政事。她像一只尊贵的凤凰，一直是那样在上，孤傲又自负。直到赵祯继位，或者说是景王行被攻破的那天，她再不是曾经那个骄傲的公主。

自己一个从未单独领兵挂帅过的人，一个还要靠着兄违背军令，中数箭来救的人，一个因失了一线谷要父帅替自己担责受鞭的人，一个不顾脸面苟活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着军中之事，谈着台上英才？

赵景和穿着大红的牡丹蝶裙注视着铜镜里的自己，自晋西军攻来的那一刻，殿中的仆早就四散逃走，只留着她一个人在殿里，她不知自己的兄在前殿中的境，但她知自己需要在晋西军闯来前了结自己的命。

那一天夕落，凌澈火烧行，绵恒百里，替那黄昏续上了一片红霞。

赵景和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像是要用目光生生地看那个人的心思来。

凌澈愣在了当地，默默攥了袖，他没有回看一，也没有回话，了台连座也不，在众人的目光中径自了青鸾台，仿佛他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打上这么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