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晟隔着孙莫轩，扇敲到了钱金银脸上，“我家夫人的易容术岂是一般的江湖把戏可以比的，她的易容术已经到了神化的地步，换了一个人你却看不丝毫的破绽。”

赵怀章对这江湖上的东西一向兴趣得很，“这么厉害，可以教教我不？”裴晟摇了摇扇，“抱歉，独家秘术，概不外传。”好像柳筠已经传给他了一样。

孙莫轩提自己的怀疑，“她一个相府的闺阁小，怎么会懂这些。”

裴晟故作神秘，“说来话。”把三个人的胃吊得足足的，却也不打算话短说，那三人要不是看在他爹手握十万裴家军的份上，早就围殴他了。

几对人回屋稍微休整了一会儿，才开始晚饭，男的一桌，女的另一桌，菜多为乡间野味，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倒也新鲜。

柳筠虽然参加这女间的聚会并不多，成亲后夫人间的聚会更是第一次，不过想来聊的也不过是衣香料，珠宝首饰之类的，再不然就是张家李家短的。

不过王玥玥上来第一句话，就把柳筠给吓住了。王玥玥神神秘秘地示意她们几个凑到一起，不是清冷如吴雨蕖，还是妩媚如郑卉荷，都乖乖地凑到了一起，柳筠不好搞特殊不合群，也示意地往前凑了凑，王玥玥压低声音，“你们知大皇被皇上给罚闭府思过半年了吗？”

柳筠自是不知，她对朝廷方面的消息本就迟钝，更何况有关皇家皇的事哪能是他们私可以讨论的，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有心人传了去，被扣上的就是妄议皇家的大罪，满门抄斩都是有可能的。柳筠默默地移自己的，退这个小团的群聊。

郑卉荷明显也不兴趣，乎柳筠的意料，倒是吴雨蕖问了一句，“为什么？”王玥玥等的就是这一句，“不知原因，不过据说，皇上大发雷霆，直接拿砚台砸了那一位，皇上对那位一向有加，这样不留面的训斥，想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小错。

柳筠近些天被一堆事得心不在焉，她都忘了她给柳府递过一封有关大皇的书信。大皇被罚不会是因为她那封信吧。她看向隔桌的裴晟，裴晟也恰好回过来，他看到她的脸上的凝重，以传话，问她怎么了。

柳筠移开睛，发现郑卉荷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得柳筠有些迟疑，难是脸上还有雪，都过这么久了，有也该化了，她迟疑的开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郑卉荷捂嘴轻笑，“只是觉得世妃跟大家传的一都不一样。”容貌确实普通，但是气质众。

柳筠不用猜也知大家传的都是什么话，她微微一笑，“谣传虽然夸张，但也不是假话，与世爷一比，我确实容貌鄙。”

王玥玥已经不再说大皇的事了，她也是偶尔听她家夫君提起的，太过震惊，迫不及待地想跟人分享，然后一块儿震惊一，只是单纯的震惊，对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会对朝堂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并不关心。

她听到柳筠的话，伸手安，“世爷的容貌世上又有几人能比，容貌只是表象，世妃气质已是上乘，没有见过世妃的人，并不知真相，只是以讹传讹，世妃不用在意他们中的话。”

王玥玥一向对女的外貌评论足的这些事都没有好，容貌是天生的，丑是一回事，善恶又是另一回事。

柳筠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肺腑的一番话，以前她在京中参加那些所谓的贵女们的聚会，大家对她都是敬而远之，三五成群地对她指指。她接受到王玥玥的善意，回她以微笑。

王玥玥又想起一件事，向吴雨蕖眨眨，“你姑母家的女儿门了吗？”

吴雨蕖清冷的面容立刻现一恼人的羞意，“什么门，我话才起个，赵怀章就恼了我，已经半月没跟我说过话，我姑母也生我的气，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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