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文轻声语：“沈约？好名字。”

离霜带着幸福再念了一遍：“沈约，我的阿约小书灵，快快成，快快大。”

——“沈约。”

——“小书灵。”

像是在海中漂泊了许久，又在寒山上淋了满的白雪，穿过铮铮穿叶风的竹林，绕过枝怒放的白杏，最后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上。

原来，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沈约在书文上令人瞠目的天赋，那时不时闪现的奇异片段，他意识和奚盐的亲近熟悉——

原来都只有一个答案。

书灵是他，他是书灵，沈约。

“你这妙红亭对联不错。”霜雪中笑意不减。

沈约的目光也随之落在这个碧的亭两侧，发现上面写的两句诗：

拾得红炉一片雪，却是黄河六月冰。[1]

沈约忽然笑了笑。

人间最痴，是求不得；人间最痴，是求得。

☆、良善因由

因着沈约几日都没有什么睡好觉，季寒特地令人将殿中的景致都换成容易睡的自然事，连外界的声音都彻底隔绝了。

青萝疏麓麓，碧涧响联联。

大殿中，黑玉玛瑙镶嵌着的塌上倚着两人。一人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眉宇间还隐隐有着愁结，整个人搭在另一个人怀中，而另一个人只是松松抱着他的心上人，有一没一地轻轻着怀中人的肩颈，像是给他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那人终于了惺忪的睡，意识蹭了蹭上人的温的臂弯，有些没有清醒一样喃喃着一个人的名字：“......季寒。”

季寒闻言轻轻扯了扯给他盖着的毯，温声：“我在。”

“季寒，”沈约忽然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我的问题，你都会回答，对吗？”

季寒了，语气纵容：“想问什么？”

沈约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像是不经意划过季寒的手：“你的本到底是什么啊？无妄殿的本和你的一看就不是一样的。”

季寒闻言，微微敛了，认真回答：“......我，是一块冰。”

愣住了片刻，沈约忽然发一声笑，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笑，一直过了好久，沈约才在季寒怀里扬起脸，有些恃而骄地看着季寒，解释的一儿也没有诚意：

“难怪你总是冷冷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只是，为什么会是冰呐？冰也可以化吗？”

“......我不一样。”季寒丝毫没有什么不开心的绪，反而角扬了起来，像是非常开心怀中人这些天第一次心放松了许多，“玄天寒冰，和普通的冰......不一样。自然也是可以化的。”

如果是在神境，或许就是化灵了。沈约不切实际地想到。

沈约忽然更加好奇了：“那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季寒终于沉默了。

沈约也不闹他，知有些东西不该问，只是笑：“我的已经完全好了。明天，我就有自己的事要去了。”

“是要去找那本书吗？”季寒亲亲怀中人，温声，“或许那句诗不是关键，我已经命人找到了清文的所在之地，明日便可以知那本书到底在哪了。”

沈约顿了一，仰看着抱住他的季寒，双眸弯弯：“真好。季寒，谢谢你。”

季寒沉默：“为什么要和我说谢？”

沈约静默一瞬，看着季寒。

其实，他一直都是不安的。自从了那个决定之后。

极寒殿的冰霄清香淡淡地蔓延着，完全隔离了外界的扰，也像是解除了沈约一的疲倦。

沈约轻轻将手指顺着季寒的眉、、鼻、嘴轻轻描摹着，像是想把他的容貌记来。

一闭上，才发现，他依旧对无法再看到他这件事觉得恐怖，涌心尖的都不是舍生为苍生的大善的凌然自得，而是季寒眸中无限汹涌沉静的意。

沈约想了一想，这才莞尔回答刚刚季寒问的问题：“你说的对。对于自己的夫君，确实不应该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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