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孩。阿约心里想，直接无视那手指尖传来的疼痛，他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祭碑上。

只有神侍才能看得到祭碑上的神谕。

阿约静了静心，神息缓缓在祭碑上。

四周变得很安静，所有人的说话声、呼声、脚步声远远地逝去，世间万，只剩阿约一个人。

嘀嗒。

“杳杳。”

阿约轻轻皱了皱眉，觉得这个称谓有些奇怪。他神息化为人，停在碑海前，开说：“何人我灵台碑海？”

灵台碑海，只有神侍和神主能够来。那不是谢微之的声音，更加低沉。谢微之也无法在神谕现碑海之前，那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够在五岳十社之日碑海？

“杳杳。”

阿约心中不悦，可是想着神谕将，他只好盘而坐，将外界的事都排除在外。

“灵台神侍，好久不见。”

碑海响起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阿约猛然间睁，站起来，单膝半跪着行礼：“灵台神侍见过寒山上神。”

迎面走来的男不过三十来岁，丰神俊朗，气质沉静而大，但是整个人却是虚影样，一环的茶金神珠扣着那只苍白近乎透明的手腕，这便是是上一代灵台上神，寒山。

这是阿约第三次在碑海里看到寒山上神，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寒山上神似乎更加透明了。

寒山微微笑：“神谕已经落于你的识海之中，如若有不懂，去寻微之。”

“是。”阿约应，随后又抬起，看着寒山，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上神，您的神息？”

“灵台神侍，”眸墨檀黑，寒山看着阿约的时候里也有几分对晚辈的友好，但是大多时候，他还是寡言沉默的，“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当年留在碑海的神息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上神？”阿约心中一冷，寒山的神息的存在，很大程度维护了人间与神界的平衡，也很大程度隔绝了两届之间的联系，一旦寒山神息消耗，再无神谕可降，无论是人间，还是神界，未来无法预计，不知会发生什么。更何况，还有界妖界虎视眈眈。

“吾走之后，会化作善果，落于祭碑，而这善果的力量，能够助三境维护两界平衡。”

寒山，“但善果只有一个人，能够使它开结果。那个人，会是新的离霜上神。”

“上神明示。”

阿约心中有不好的预，这离霜上神走了的几千年都离霜之境都是靠着灵台和止戎而生，忽然而来的新离霜上神，又该是如何的呢？

寒山微微笑了笑，：“灵台神侍，吾预料到你与灵台都将有一劫，届时你们必须谨记，此等风月，无关苍生。”

“！？”

阿约刚刚想问这到底是何意思，但是寒山上神已经隐去了。

阿约叹了气，觉得自己这是被坑了，只好遁自己的识海里，打算去看神谕。

他刚刚自己的识海，却被人在后搂住。

阿约被君捡回来，天生一副好样貌，从小到大在灵台，灵台风气淳朴，无人会大胆到这程度，而阿约偷溜去人间，倒是遇到不少人明里暗里地表达心迹，但是，也未曾见过哪个不要命的如此胆大包天！

阿约怒气冲冲地想要看后那人，但却发现本挣脱不了。

阿约心中警惕起来，这无缘无故现在自己识海里的人绝对不简单。就算是谢微之，他也不至于挣脱都挣不开，他又羞又恼：“谁！敢这样对我！还要不要命！”

“杳杳？”

那人的声音很是低沉，相似特意不想让他辨别一样，但是又有一莫名的熟悉之，就好像这个说话的人，已经和他认识很久了一样。

那人注意到了什么，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抹一一阿约的角，濡的汽尽数散去，只留那人一声温的叹息，却着隐秘的疼惜，“怎么哭了？”

！什么鬼！阿约也没想到自己角会有泪，但是那人的手一碰的地方，就像是火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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