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似，貌如的姑娘，谁知他莫名其妙几日不理我——”

“咦……”铁衣直起，脸庞还挂着珠，呆模呆样地摇了摇，“这梦里的形，不正是我离开武林盟前发生的事吗？”

“你定知是惹了他生气才念念不忘，夜有所梦。”席岫哭笑不得。少年偶尔会令他想起曾经的自己，单纯，率，从不懂隐瞒心事。

“卓宝琴生得丑与他有何系？他生哪门气？”重新浸帕，铁衣走去床前替程十河洗。

“或许他也会在意旁人的光。”

手底恰巧拭过对方左脸的疤痕，铁衣动作一顿，不禁放轻了力，小声嘀咕：“大丈夫有什么好在意相的……”

笑着摇摇，席岫从随的包裹取一张银票，想想又了回去，接摸两块银兜袖袋，：“我瞧先生屋外已有炊烟，料定是起了，这些日你们膳皆仰他照料，彼时非得已，不该还事事劳烦他。”

“席大哥说得对，”铁衣作势便迈开双，“砍柴、挑、洗衣、扫地，我别的不多，力气一大把！”

“由我去吧。”席岫阻拦。

铁衣眨了眨，神古怪地看着他，：“席大哥昨日送先生回家，一送就是半个时辰，现一大早又要赶往他的住，你待人何曾如此亲？我猜不只声音，先生容貌怕也似极了你那位故人，才叫你忍不住时时相见？”

铁衣虽无心机，直觉倒是灵得很。

席岫显然无意与铁衣谈论这个话题，淡淡瞥他一，转离去。

膳堂里炉火正旺却不见叶枕戈踪影，席岫迟疑片刻，来到对方屋前敲响了门扉，却不料那门竟是虚掩的，“吱呀”一声大敞开来。

既然“开门迎客”，席岫便也脆走了去。

这室就如它的外观一般，简朴到简陋。

中央一副四角桌椅，桌椅后方是张书案，南北两侧分别摆着两列书格，北面书格隔开一空间，隐约可见其后低矮床榻。踱步屋中，席岫发现与想象的并无，尤其那些书，摆放得整整齐齐，纤尘不染。指尖一一抚过书册，又随脚步来到桌案前，席岫不经意一瞥，便叫某样事锁住了目光。

脑袋“轰”地一，他呆立原地顿觉目眩！

那事他并不陌生，象牙为骨，生宣为面，一把被浸泡无法展开的折扇。

他拳，得指节都泛了白，呼一变得沉重，像被什么堵住似的，恨不能剖开了将里面的东西全挖去！

宁肯守在穷乡僻壤，也不肯见他，既然不肯见他又何必留着这把扇？！

睹思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