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年知夏接着，“不止这左臂，右臂、左足、右足俱被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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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知夏眶发：“多谢傅大人。”

他顿了顿，掀开自己的左侧衣袂，比划了一：“从左肩到左腕的被割过，他当着我的面吃掉了，还问我要不要吃。”

傅北时手上拿着三串冰糖葫芦，行至床榻前, 一串递予兄, 一串递予年知夏。

你压不知在你面前的我实乃衣冠禽兽，在我尚且不知你的份前，我便悖逆人，对你不可自了。

但他难舍难分却欺骗了北时哥哥一家，甚至仗着北时哥哥心, 不会当真掐死他而了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

“傅大人。”他凝视着傅北时，“我是杀人犯。”

年知夏陡然从傅北时目中窥见了一抹一闪而逝的哀伤，心：难不成北时哥哥同卫将军生了间隙？

年知夏阖了阖双目：“我杀了他，将他用来割我的的匕首了他的心。”

傅北时回：“我命心腹去寻翠翘的父亲与祖母, 我那心腹成了蝉，幸而我还安排了黄雀。”

傅北时摇了摇首：“我并不温柔，我仅仅是了我答应你之事。”

傅北时颔了颔首：“兄, 今上已不是当年立豪言壮语, 要教这世间河清海晏的太殿了。”

这冰糖葫芦是北时哥哥对于轻薄了他的补偿，但他并非女, 其实谈不上轻薄。

“我……我……”年知夏吞吞吐吐。

傅南晰接过冰糖葫芦, 慨万千：“北时，你小时候最冰糖葫芦，不过你一十五岁那年不是发誓再也不吃冰糖葫芦了么？还说冰糖葫芦是小孩儿吃的玩意儿，而你已大了。现如今，你已二十又一，怎地想起吃冰糖葫芦了？”

傅北时玩笑：“因为我返老还童了。”

第28章

“你若是杀人犯，我便是刽手，死于我手之人较你多得多。”傅北时迟疑地伸过手去，了年知夏的发丝。

傅南晰猜测：“螳螂难不成意杀人灭？”

年知夏低喃着：“我是自保，但我亦是杀人犯。”

三日后, 年知夏堪堪喂傅南晰用罢晚膳，便瞧见傅北时推门而。

他实在是对不起北时哥哥。

你如若得知，定会避我如蛇蝎罢？

了他，包庇了他的家人，还特意帮他争取了每月回家一日的机会。

“北时才不老，哪里需要还童？”傅南晰一面吃着冰糖葫芦，一面糊糊地, “虽然你被今上支开, 去了一趟湘洲, 亦未放弃翠翘一案罢？这案查得如何了？”

“嗯，我啊，我……”年知夏笑，“为了活去，我差便变成了你中的厉鬼。我吃过野草，啃过树，吞过观音土，生过田鼠，我还险些被人吃了……”

年知夏接过冰糖葫芦后，地盯着，霎时百集。

细细一看，年知夏比划之确实生着浅淡的伤痕，傅北时顿觉吐息凝滞：“对不住，我不该戳你的痛。”

“寸草不生，人不再是人，化作了游于人间的厉鬼。”傅北时心疼地，“年知夏，你乃是湘洲罢？你亦逃过荒罢？”

他生怕被傅北时用异样的光看待，又想得到傅北时的安，才据实相告。

这是他第一次向旁人提起此事。

北时哥哥愿意买冰糖葫芦给他，说明北时哥哥已原谅他了罢？

以防再被傅北时误会他觊觎卫明姝，他并未问及卫明姝，而是：“前阵，湘洲又成人间炼狱了罢？”

傅北时贴地：“你不想说便不要说了。”

傅北时纠正：“你并非杀人犯，你乃是自保。”

我恨透了你，亦极了你。

傅北时心有余悸地问：“你是如何逃脱的？”

四年前，傅北时是他的救赎；四年后，尽傅北时业已不记得他了，傅北时依然是他的救赎。

傅南晰突地咳嗽了起来, 手中的冰糖葫芦没抓稳，一从锦被落至地面，碎了脆壳，蹭破了山楂，变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