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当然了。”尤语宁迫不及待想要证明人家很好，“他还祝我有个很开心的夜晚。”

“然后呢？”

“所以，他一定是个，温柔、优雅的绅士。”

想了想，尤语宁觉得这冲击力还不够，又转瞥了闻珩，补充到：“而且，他得很帅，我看见了，比你帅。”

闻珩勾了勾角：“哦。”

尤语宁不知该再说些什么，车里恢复安静。

过了会儿，响起一懒洋洋的嗓音：“其实，也还可以。”

这没没尾的一句话，尤语宁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那声音顿了顿，又继续：“乍一看，也还漂亮。”

是在说她？

尤语宁大拇指扣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来回动，嘴角不受控地微微翘起。

正要说些什么，那声音又开始了：“仔细一看——”

顿了，在后视镜里，四目相对。

“还不如乍一看。”

“……”

尤语宁就从没见过这么恶劣的人。

接来的路程俩人都没再说过话，像是冷司机与他的自闭乘客。

行至途中，闻珩打开了车载音乐，放了纯音乐的歌单。

调温温柔柔，声音调得小，尤语宁听着听着，歪着靠着车窗在他车上睡着了。

不时有红绿灯，车也时不时地启动停，副驾车窗上那颗乌黑发遮住的小脑袋就不停地在车窗上来回晃动。

拨浪鼓似的。

闻珩偏瞥了，后面的红绿灯时间就恰恰好卡住，没怎么再停过车。

-

这几天睡眠时间一直不够。

但尤语宁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困到在人车上睡着。

她迷迷糊糊地着睛醒来，转看了车窗外，发现已经到了橙嘉苑小区外面。

也不知到了多久。

尤语宁心里浮上尴尬的绪，转去看闻珩。

他正低着玩手机，屏幕亮着的黯淡灯光照亮昏暗车厢中他英俊的侧脸。

的鼻梁像暗夜里远天起伏的山脊，鼻尖一亮光像悬着的明月只愿意偏他。

半敛着，睫收敛小半光影。

大概是她的打量太明显，他觉到，转看她，收了手机。

“总算醒了。”他拖着不耐烦的调，“叫你半天没答应，我还以为你今晚得赖上我。”

尤语宁一愣：“你叫我了？”

闻珩斜她一：“我就差没拿个喇叭冲你吼。”

“……”尤语宁脸上一，“对不起，可能最近没睡好，所以才睡得有沉。”

闻珩显然没信，意味地看了她一，一副“女人承认吧你就是装不去了找的借”的表。

尤语宁心里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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