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是个善良的姑娘，但她不会去对少年的仇恨指手画脚，她回答：“好，我答应你。”

岁岁猫站在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正在对视的二人，她打量的位置自然是两人腹贯穿的刀伤，岁岁又垂首看了她空的心，也是被刀所伤。

“我不需要镇钉。”少年定决心，看向岁岁，一字一句的说：“我要你告诉我我是谁，我的仇人是谁。”

“我会亲自去教你说的小殿。”少年说。

岁岁看宋今朝乖乖听话的在傍晚的余晖扎起了步，脸涨红，额角冷汗直，便开始心疼了。

少年直起，骄傲：“和我一模一样。”

少年：“……？”

“哦。”岁岁倒也不意外，毕竟她鬼魂的时候就能到飘，少年能够离开午门，她也只觉得兴，因为她可以不用学箭了。

鸢尾打量着戎戎，少年姿，手脚的镇钉让他的模样越显狰狞，但那张脸棱角分明，赏心悦目。

第16章

岁岁也不想，但也没别人了。

“岁岁，你从哪儿找来的小，这么凶的。”鸢尾戳戳岁岁的脑袋，小声问。

岁岁重回猫之后，便照来时的路，带着戎戎去往椒房殿，开心的向正百无聊赖的蹲在树荫打瞌睡的鸢尾，介绍了她们新的小伙伴。

傍晚的时候宋今朝完功课，便又被戎戎练上了。当然，戎戎比岁岁还要文盲，和宋今朝的全靠鸢尾。

岁岁苦思冥想，明亮的珠四转，最后落在为他们投一片树荫的合树上。

五岁的小孩未曾有过师父系统的教授武功，戎戎便让宋今朝从最基本的扎步开始起。

“不记得了，你随便叫。”

戎戎自然也在看鸢尾，安静立于树荫的女人一袭蓝，的衣裙让她的脸越显苍白，而她的双眸却犹如沉静的古井，自有一番恬静。

被戳到痛脚，戎戎也恼了：“你能比我多认识几个字？我背得一整本刀谱，你能行吗？”

“哇，那太好啦。不过你可以离开午门吗？”

绒师父并不满意他的名字，但岁岁觉得叠字名好听，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在少年的严词拒绝之，两人各退一步，绒绒变成戎戎，看起来英气不少。

宁。

“这株合大，壮结实。”岁岁赞叹的说。

少年的目光落在那一尖锐的镇钉上，日复一日的折磨刺痛已经让他麻木，可忽然有一个初次见面的弱小鬼魂，说要帮他找到尸，镇钉，说这样就不会痛了。

岁岁忧伤的想怎么偏偏都是刀伤呢，难他们三个死之前被刀串成了一串粽吗？

“我是岁岁，你叫什么名字呀？”在回到猫前，岁岁问。

可他不怕痛，因为早已习惯。

“戎戎，不是说要教小殿弓箭吗？你让他扎步什么呀？我都扎不了多久。”岁岁用猫偷偷的尝试过扎步，几乎是一刻就四脚朝天了。

“可以。”少年眉间显一抹桀骜：“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脚步。”

“对。”岁岁：“合又称绒，所以你想叫还是绒绒呢？我觉得绒绒比较好，你得一都不，是吧绒绒。”

在自己擅的领域，戎戎铁面无私：“基本功扎实了，力量上去了，弓箭自然就拉的开了，而且你扎步当然没什么用，你这么弱。”

“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用言语攻击我。”岁岁不满的说：“我虽然不会扎步，但我认得字比你多，你目不识丁，还不肯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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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戎戎先移开了目光，他看起来有些不自在，苍白的脸上一双凌厉的双眸躲闪，语气却是凶的：“别看着我了！不然我一刀砍了你？”

不过在后来宋今朝的学习中，岁岁发现戎戎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他不仅会用刀，会箭，还会训练宋今朝各基本功。

岁岁瞟了自己白白的小手，她才不要握弓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