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江别尘在沈昭雪的安排踏了征程，不知是何原因沿路防守城池的将领一见到沈昭雪便主动敞开了城门。

“不是所有的刺猬生来都扎人。”沈昭雪顿了顿，又补了句，“世间也并非所有人生来就都恶，只不过是他们劫后重生的另外一抉择罢了。”

沈昭雪放宣纸摇了摇，“无碍，这样好的。”

“要不你自己改改？”沈暮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当即，沈暮便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是什么啊？你同我说说，这样我才好写。”

毕竟帝云歌是好面，他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误解就将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严给打破。

大不了，千古骂名，他同他一起背负。

“不完？”沈暮的话语里满是震惊。

沈暮愣了愣，随即摇摇，“写，只是你在我旁边……”

“没什么。”沈昭雪不想同他说。

未等沈暮来得及多想，便见沈昭雪认真的了。

死了的人化了灰，也不怕千百年后被人从墓里拖来鞭策了。

见他起准备离开，沈暮又是一脸懵的模样，“你怎么这就准备走了？”

“没事，当我不在便好。”沈昭雪刚说完便又忍不住了句，“故事很好，但终归有些不完。”

沈昭雪凄惨的笑了笑，没有继续再坐去，只是将手上的宣纸放了去。

“仙尊不写吗？”沈昭雪见他不动便疑惑的问了句。

沈暮见他不想说，也不好多纠缠，只能，拿起笔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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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名声在外久了，又有多少人知他这是不得已呢？

不消几日沈昭雪便回到了北云，瞧见沈昭雪回来江别尘气不打一来。

“他格不是这样。”沈昭雪叹了气，“你写的太狠厉了，翳了。”

雪又了起来。

天人皆认为他残暴，不敢欺辱于他，这样好的。

沈昭雪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反正说完便披着狐裘离开了，他脑袋里面糟糟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看了一，没松手。

沈昭雪同他们商讨了一会，守池之人听说沈昭雪是过来收复之后，面上虽然有些怪异但还是归降了。

自己受了难旁的人也跟着受灾，于是对陈祥瑞也是非打即骂的。

沈暮本以为这样说后沈昭雪便会离开，却没想到他居然一脸认真的坐了来。

但刚写完一篇便被沈昭雪皱着眉拿了过去，虽然他没说，但沈暮隐约觉得他有些不满意。

沈昭雪轻嗯了一声，临走前犹豫了一这才，“给他带些人，他有温度，不是死人。”

未等沈昭雪回答，沈暮便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是不是在阵法里看见了什么？”

但在雪前，沈昭雪终归是将粮草押到了牧笛。

他以为沈昭雪看到他杜撰的文后会满心愤怒，没想到他不仅不生气还说他的文有些不完，他的意思是……他看过他的文吗？

沈暮皱了皱眉，似有些不解。

但偏偏这沈昭雪还要过来找他商量一起收复云国的事，于是他便更生气了，几乎一天都沉着个脸。

沈昭雪不置可否。

来时困难重重，回去时却简单了许多。

纸上得来的终究带有个人，无论好与坏，他不在乎，沈昭雪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宣纸上未的墨迹将沈昭雪的指尖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