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生病了？为何没有人对我说？”容市隐提了声音，颇有些张。

“大人近日一直忧心这洪之事，那日您二人又……”胡忠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压没了声音。

容市隐沉默了半晌，：“你去吧。”

……

陆梵安房间，主人正躺在床上闭着双，却并没有睡着。

他这几日只要一睡就梦见容丰，有时候容丰是在光对着他笑，有时候却是在河底的泥沙里蜷缩着对着他：“哥，我冷。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吗？”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突然被惊醒，冒一冷汗。

对于容市隐，这一次，他真的是怨的。那很复杂，像是失望、像是陌生、像是害怕。

就在这时，陆梵安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他睁开睛一个熟悉的影映帘。容市隐反手将门关上，不声不响的坐在了陆梵安床前。

陆梵安额前几发散的附在了脸上，容市隐伸手想要替他拂去。可陆梵安见容市隐手过来，却将扭向了一边。

容市隐被陆梵安的躲避刺痛，好看却向来凌厉的睛染上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哀伤，他缓缓地开：“当真厌我到如此地步了吗？”

“大人可真能说笑。大人这般能屈能伸、视人命如无，演的一手好戏的人也会在意这个？”陆梵安不带一丝。

容市隐不言语，只是静静的望着陆梵安，眸底一片晦涩，像是望不到尽的渊。

“别这么看着我，让我觉得生厌。”陆梵安像是宣一般，说的话是从未有过的刻薄。

“容大人名利，守在我这个无利可图的人跟前什么。此时治颇有绩效，得了这么大的功，难不是应该在百姓面前再演一戏吗。”

“将我前日里寻你与你争执的事大肆宣扬一波。你不就又有了一个不畏权贵、一心为民，与左相的愚蠢儿斗智斗勇的形象了嘛。如果不想笼络人心，也可以再去给那些官员施个威、赏个枣，让他们瞻仰瞻仰容大人的嘴脸。”

容市隐想解释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原来在陆梵安的心中，他竟是这般不堪。

但似乎说的也对。可为什么要从他嘴里说来呢？

份、地位、思想、认知，原来他和陆梵安中间差着这么多，可到底是为什么，会让容市隐有一错觉，觉得陆梵安真切的走了他的生命里呢？

真是可笑啊。

可容市隐却没有发现，从前他对陆梵安说过很多次离开，然而这次，他却没有说那句有关离开的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