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里面就是各火朝天的嘈杂谈声，偏偏混着灯光让人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看着门掌柜兴奋的模样，任箫反倒有些打消疑虑。

他这幅“金主您请”的表都快冲破他的脸颊飞来告诉这里的所有人“有钱赚了！”

这样人多有名的地方，商人会来，官员会来，皇嗣也会来。

打探消息，再方便不过。

顾停玄却也并不喜这里人多，总有那么一两个喝的豪放的来客总会有些激动。

以至于忘记自己手上有什么东西。

任箫能明显觉到顾停玄像是吊着一气上了房之后才放松。

刚屋，还没来得及看着看窗外的景，就先闻到一醇香的酒气。

就像是天香楼一样，旖旎醉人。

“好看吗？”

顾停玄在他后拿起那细的酒壶。

恰好是一人手掌之，半指之宽，通弧状，用的是白玉瓷，还特地招揽了工匠在上勾勒了简易的望舒御月纹，虽不致，却能让人一看。

太傅大人地方选的着实不错。

最楼的风景能将一切一览无余，再看来回动的小船，船摇曳不停的荷灯，都像是众星罗列一般。

任箫只瞧一，便转过来，端坐在他面前。

“太傅大人是对朝中之事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又是这样。

每每他垂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乖巧的就像一只兔，让人免不得放松警惕。

“尚书大人，不如先饮一杯酒，再说这些。”

顾停玄将酒壶推到他面前。

任箫神微动，拿在手中掂量几，递到嘴边，浅尝几。

确实是好酒 。

喝到嘴中像是化开一般只留香味萦绕在齿间，不知不觉中带来它的烈，堪比琼浆玉。

“直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一壶怅清狂，滋味如何？”

“……芳香醉人。”

任箫看着太傅大人像是不要钱一般一坛一坛的把酒往上送，得整个屋都是怅清狂的酒气。

反观自己手上那一壶还剩一半。

任箫不敢估量顾停玄的酒量，就这么和平相不好吗？！

“太傅大人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

任箫该赴的约也赴了，该喝的酒也喝了，这顾停玄恐怕要直接开门见山了。

顾停玄面对着窗，原本诱人的夜景却全然成了任箫的衬托，像是画一样。

“真要问的话，太多了。”

顾停玄自己酌了一杯酒。

可惜如此醇香的怅清狂，都没能易他的神捂。

若真的是要讨论朝堂之上的事，任箫和顾停玄两个人拿到手的资料，基本上都是相同的，不存在什么落差。

京城之，两个人各自都养了暗卫，他若真的要问，也只能是问难以及的边境。

又或许兵家有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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