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觉得持不去，难受的要窒息了。

苏二：“现在安也是无济于事啊，我早就苦婆心劝过少主，千万不要对那个姓秦的动真，他犯傻怎么都不听，如今到底是撞上南墙了，从此回死了心也好。”

乐之俞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些事，一时惊讶的连哭都忘了，忍不住的问。

乐之俞的视线怔怔的落在了他们的上，里的茫然变成了落寞，失去了往常的神采，没等苏一苏二他们哭声，他倒是先泪了。

“满足心愿？你怎么满足？”

如果这就是要成大业的代价，那他愿碌碌无为过一生，也不要来经历这些。

苏二摇了摇。

苏二嘲讽似的笑了。

“后来啊······”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好一会儿，像是很不愿回忆起这段羞辱的经历似的，但终究是面带轻松的扬笑了笑。

“是能上把姓秦的绑过来跟少主成亲，还是能直接把少主送上皇帝的宝座？”

“还不快想办法安安少主，没看见他都伤心成这样了吗？”

“那后来呢？”

“你那衣裳几天没换了，一汗味儿，也不怕辣着少主睛，待会儿哭的更厉害了。”

竟然是这样。

“后来我才发现，她压就不是什么家清白的卖女，而是个走街串巷的暗娼，还我荷包也不过是因为当时正巧有个巡街的官差看见了，她便是想私藏也不行，脆就追上来假借还钱，实则想来讨些谢礼和好罢了。”

“你，你！”

乐之俞抿了抿，神复杂的又问。

苏一又急又气，恨不得把他的嘴给堵上。

“大约是我年轻好骗吧，她在我面前一番痛哭涕的悔过，说自己是被亲爹为还赌债给卖到老鸨手中的，每日若是赚不到钱回来，便会挨打受罚，连粥都喝不上，过的比猪狗还惨，我信了她的话，去找了那个老鸨给她赎，老鸨狮大开，要价三百两，我想尽办法才凑够了钱赎了她来，结果······”

“我看见了。”

苏二扯着嘴角一笑，脸上写满了嘲讽和自嘲。

苏一拿不话来反驳，又不服气，梗着脖仍想死鸭嘴的辩，但冷不防的被苏二用力拍了拍手背，示意他放弃跟自己争论。

书上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只有经历过严苛的磨练，尝遍人间百苦，才能断绝，脱胎换骨，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们少主凭什么就得受这委屈？他就该要什么有什么，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随心所，快快活活的过一辈，咱们就该帮他满足心愿，而不是在这儿泼冷说风凉话！”

一看到他醒来，苏一苏二立刻惊喜的扑到了床榻边，他们有满肚的话想说，可又怕乐之俞心不好，吵的他心烦，只得忍着闭了嘴，的望着他憔悴的面容，像是心疼快要落泪了。

“我······”

他说着又看向乐之俞，以一副过来人的吻叹了气。

不是梦，最后的一希望也同他的心一起，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渣渣。

“所以，你揭穿了她的谎言，把她送官了吗？”

苏一气得直瞪他。

乐之俞现在吃的这苦，受的这伤，同史书里那些传奇人相比，本不值得一提。

“再者，这真的算不得什么大事，谁年轻的时候没栽过几个跟，瞎看错几个人啊？想当初我去江南的时候，遇上个卖女，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善良温柔，捡到我装满了钱的荷包也不私藏，主动追上来归原主，我只当她是个好的，她说家里遭难，受恶霸刁难，我就信了，钱力的帮她，一来二去的就真的喜上了她，还向她求亲，她动得不得了，一就答应了我。”

“哎呀，什么时候了，你还没忘了挤兑我？”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便是皇帝也不能免俗，少主既然选择了离开无忧谷的保护来外闯，就迟早要明白这个理的。”

苏一越发慌了神，连帕都来不及拿，扯着袖就要去给乐之俞泪，又被苏二一把给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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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少主，你，你别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