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旅行24 此非自由（首页加更）

梁小女中豪杰，来来来，再来一杯。白芷眯眯的样，一边给碧荷添酒一边耍宝。

一时两个人挤成了一团笑闹，两个人不愿意那么多人伺候，小提琴手已经被打发去，仆人们也不敢靠近。

女人们喝酒谈心，好不快活。

碧荷也放开了矜持，难得无人束的两人，喝的闹闹。这酒虽然度数不算，但是实数成年佳酿，两个人喝得快，很快了大半瓶，都有了几分醉意。

酒过三巡，碧荷还了一首诗：绿竹幽径，青萝拂行衣。言得所憩，酒聊共挥。歌松风，曲尽河星稀。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白芷双颊坨红，听着碧荷诵的诗句，抚掌大笑：好诗好诗，碧荷你真厉害。

文学素养被闺中密友夸赞，碧荷兴得很，一连又诵了几首。

白芷向来是个草包，从前满脑只有挣钱，现在满脑只有钱。于诗词一途更是浅薄，她听不懂意思，只是崇拜地看着发光发的碧荷，一个劲儿的夸赞。

碧荷诵了几首诗词，累了，看白芷乐不可支的模样，突然说：小白，你也来一首。

白芷醉朦胧地抬看天上月，憨憨的摇：我？我都记不住几首诗词了。上学的时候，我最不耐烦背唐诗宋词，你说华国历史怎么那么，作古的名人那么多，唐诗宋词，元曲明书，哎呀呀！疼。老祖宗怎么不想想，他们留这么多东西，可苦了我们这些人了。

碧荷作为语文老师的职业病犯了：必须要背，会几首就够用？你是华国人，不会几首诗词怎么装呢？你不知，每次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遇到傲慢无礼的白人，我就拿诗词歌赋暴击他们。未开化的野蛮人，也鄙视我华夏文明？

跟鞋已经被甩掉，她站在沙发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芷批评，大有一挥斥方遒的神气。

白芷一时被这气势唬住了，她双手合十，用力拍响：说的好！只有未开化的野蛮人，才动不动取豪夺。我华夏文明源远，才能养育你这么优秀的女作家。

酒脑，碧荷已经完全抛开了富家太太的形象。她微微抬起，找到一当初，被亲友称作神童的优越。又居临抓住白芷的手，让她必须诗一首，让这些未开化的野蛮人，见识见识她们璀璨的文学瑰宝。

白芷搜刮肚，终于想起了一首： 非不前去，此非自由。星辰照何，风雨送凉秋。寒锁空江梦，声随黄叶愁。萧萧犹未已，早晚去苹洲。

这诗十分生僻，并不是教科书里常见的。碧荷却像是已经听懂其中意。诗词可寄明月，她缓缓坐，握着白芷的手，轻轻拍了拍。

小白她似是想说些什么，可又向来不会安人，停顿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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