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凝寒红着脸，转过脑袋看齐扬，“你、你怎么这么突然？”

“齐扬？”

封凝寒低，拨着手指，说不话来。

封凝寒直起，微微仰着脑袋看齐扬，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齐扬竟比他了小半个，当初在木萧谷初见时，还是那么大的孩，成年后，竟然的比自己还要了。

凝寒先醒来的，从昨晚放纵几场，早上醒来，还维持着最后他环腰抱着齐扬，脸贴着齐扬肩膀的动作，他抱得不轻不重的，轻了好像没有拥着人的满足，重了又怕疼了怀中人。

齐扬低看着凑在自己的封凝寒，封凝寒的发有些，还有了几白发，由此可见，封凝寒最近是真的愁绪绕心。

齐扬见封凝寒看着自己，也不回话，便又问了一句，“我帮你梳发？”

“若你都觉得这是梦，那我岂不是更觉得是梦了？”封凝寒柔声说着，然后将手搭在齐扬的，了齐扬的发。

“我帮你梳发吧？”齐扬问。

封凝寒知齐扬在拿自己打趣，装作愠怒，“胡闹。”然后便起，上的被倒腰间，他低看到上数绯红印记，羞的脸瞬间变红。

齐扬从后面抱住封凝寒，蹭着封凝寒的肩膀，“阿寒，我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齐扬：“我帮你穿衣服？”

“昨晚……你说呢？”

一声，两声，三声过去了，侧的人没有一丝反应，封凝寒心底猛的一震，害怕昨日又是南柯一梦，他抓着齐扬的肩膀摇了摇，声音急切了许多，“齐扬！”

“不冷，夏天怎么会冷。”

齐扬抬对封凝寒抿一笑，然后坐起，有些难为的挠挠脑袋，“不知怎得，就是突然，不受控制了。”说完便瞥向封凝寒腰后的红印记，心脏动不止。

齐扬不知封凝寒是怎么挨过那些木萧谷弟一箭箭的伤害的，不过将自己稍加带那样的，便就已经觉到锥心的痛苦。

“齐扬……”

那些伤，有的上了年，有的则是几月前，在德明剑庄受的鞭伤。

两人了床，面对面站着，齐扬拿来了亵衣，看到封凝寒上的伤时，心沉痛。

封凝寒在被里掐了自己一把，觉得疼，才放心，他抬手将齐扬额前的发顺到耳后，“没什么，就是叫叫你，你睡得可还安稳？”

“……好。”

封凝寒见齐扬还睡着，抬手在他脸颊戳了戳，然后声音不大不小的叫着齐扬的名字。

封凝寒当即心便了，捂着嘴，责怪的话没能说，而是隔着手嗡嗡的说，“大早上的……你这是……嘛……”

齐扬抚着那些伤，问封凝寒，“还疼吗？”

封凝寒“嗯”了一声，检查了齐扬缠着的纱布，“今天再给你换次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后的人没反应，忘的吻着封凝寒的后腰，直到封凝寒后腰那传来酸麻的觉，这才觉到齐扬停止了亲吻。

“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那一鞭一鞭鞭笞在封凝寒上，留了豁的鞭痕，还有些是校场受的箭伤，伤还结着痂……

齐扬沉默着将衣服给封凝寒穿好，自己则随意披了件衣裳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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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凝寒看着齐扬敞着的，关心，“你这样，不冷？”

哪怕疼，他定也不会说。

封凝寒摇，“不疼。”然后云淡风轻的说，“这些伤不算什么。”

“齐扬？”

齐扬抓住封凝寒的手握在手心里，“嗯，就是有些累。”

齐扬睛一直盯着封凝寒的腰间，不自禁的上手，伸指沿着脊骨细细往着，封凝寒被背后突如其然的攻势的浑发颤，刚回责怪齐扬，齐扬一个探，吻上了封凝寒的腰间。

齐扬两声，这才堪堪睁，他侧着脑袋看侧的封凝寒，满目柔，“阿寒，怎么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