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提那个老古板什么。”说着，慕烟拿起碗递到虞琳琳面前，虞琳琳嘿嘿笑着，给慕烟倒上了一整碗。

齐扬见状，咧了咧嘴角，这可真是慕烟收的好徒弟。

慕烟快的一饮而光，猛了气，“啧……！”

其他人皆是小酌，只有慕烟一人是大吃，大碗喝酒，酒过三巡，慕烟兴致越发涨。

“欸！苍舒小公，要不你来首曲？”慕烟说着，拧眉思索，“最好是表达现在喜悦之的，最好再带些对好生活的神往！”

苍舒微微一笑，“好。”然后屋拿了古琴来，盘而坐，将琴至于膝上。

“噔~”一音起，慕烟微微合眸，指尖随着琴律轻敲桌面，时不时小酌一，惬意悠然。

“苍舒小公弹琴就是好听，怕是要给我耳朵养的挑剔了。”慕烟不时慨，而琴音落幕后，慕烟想到明日齐扬就要离开，又有些担心她这小师弟，想叮嘱些，说关心的话，但想到现在这月抟风、逍遥安然的境，说这些难免添了伤。

于是，慕烟只得把话压到了心底。

月上竹枝，萧萧乌啼声。

慕烟喝了个醉醺醺，终于是给虞琳琳拉着回了屋里。

齐扬也搀扶着阿寒回医房，苍舒、霍连、夏衍之三人也是各回各，酒席散后留一桌残羹冷炙等着明天收拾。

齐扬和阿寒回到屋里，齐扬刚把门合上，阿寒便，“齐扬，明日我们就要走了，你能不能去找一条绸缎，我想将我的蒙上。”

“何故要将蒙上？”齐扬扶阿寒坐，蹲在他前问。

“……我怕……我这模样将人吓着……”

齐扬微微攒了攒拳，忍者绪说，“不会的，你怎样都是好看的。”

“我这反正都蒙了一只了，与其单蒙左，留着看不见的右，还不如两只都蒙上，反正……也什么都看不到……”

这一字一句都在扎齐扬的心，他一气，握住阿寒的手，，“那你等我。”

“嗯。”

……

齐扬没让阿寒等很久，从虞琳琳那要了张白丝帕，又拿了两白绳，回到屋里的时候，阿寒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不知该如何动，于是只能像个木偶一般，坐着……等着……

“我来了。我现在站在你前呢。”

阿寒笑笑，“嗯，我听来了。”

齐扬，拿无端在丝帕两划开，然后分别挂上白绳，他折到阿寒后，见阿寒发有些了，便从桌上拿了上次在浸溪给阿寒买的银梳在手上。

这把梳微微有些变了形，是因为阿寒将他收在，被殷恪铁鞭打所致……

那时慕烟替阿寒清理，发现了这把沾满血的变形银梳。慕烟告诉齐扬后，齐扬很是心痛，时至今日，他拿起这梳，还觉得发的很……

齐扬回到阿寒后，用银梳梳着那缕缕墨发，“我现在在给你梳发。”等梳好后，齐扬将阿寒左的纱布解开，他不敢看阿寒左的空，哪怕去想象……都令他难以呼。

他替阿寒蒙好，转走到阿寒前，蹲抬首看着阿寒。

“阿寒……好了。”

阿寒嘴角微微上翘，笑得很好看，“谢谢你。”

“阿……阿寒……我……”

“怎么了？”阿寒柔声问。

齐扬顿时想到白日时听到阿寒在师面前说的那句……对他喜，心便狂不止。

“没、没什么、我扶你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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