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之抬，眸已然不像从前那么沉，那双眸带着特殊的光彩看着霍连，他又重复地问了句，“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霍连了，看到夏衍之那张脸，那对眸，接上的弦彻底了，他的脸颊染上了些红，将撇向一边，不让夏衍之轻易窥视到自己的，“没……没什么……”

“为什么？”夏衍之追问。

在夏衍之持续的追问，霍连积压绪的阀门被撞开。

霍连扯开夏衍之抓着的手，攒拳，眉皱着喊，“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你整日只要苍舒陪着就好了啊？我在你边霸占着你不会很奇怪吗？明明你们……”话没说完，霍连了一气，转背对着夏衍之平复了绪，“算了算了……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是他的侍从，他是我的主。”夏衍之说着，开始收拾碗筷，他动作很快，收完之后，走到霍连边，停住步，“仅此而已。”说罢，步不似从前那般轻盈，走开了。

霍连杵在原地，脑里一直是夏衍之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是他的侍从，他是我的主，仅此而已……’

所以……衍之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霍连瞬间成了一锅浆糊，等回过神，大喊了一声，追上了夏衍之。

“欸！你说清楚！你这什么意思啊！”

“喂喂喂！你走慢啊！”

“欸！你怎么越走越快了？”

“欸欸欸！慢！注意伤！！”

第五十三章 我一直都在

齐扬回到医房，守在阿寒侧一步不离，他方才问过慕烟要不要给阿寒准备些吃的，万一他醒来不吃东西岂不难熬，慕烟说了句不用，然后和齐扬简单地解释了一缘由，便和虞琳琳回了她俩的主屋。

本虞琳琳和慕烟是一人一间屋的，这不医房有人占着，偏房又有人睡，这主人翁只得委屈委屈挤挤了。

夜晚的竹林医谷十分清幽，瑟瑟夜风拂过窗槛，带着些竹林的寒凉，齐扬起将窗掩了一些，遮住了风却也遮挡了半缕月光。

后传来了动静，齐扬关窗的手一顿，难不成是阿寒醒了……转看去，便看到阿寒坐了起来，他低着脑袋额前的墨发垂在被褥之上。

齐扬大喜，克制着心中激动，，“阿寒，你醒了？！”

闻言，阿寒单薄的微微一颤，久久的，他没有说话。

空明月被飘过的一片乌云遮挡，渐渐隐去了月辉，屋里也随之暗了数度。

屋里静的可怕，连透来的风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很久，阿寒愣愣的说了几个字。

“我、我醒了？”

齐扬被阿寒醒来一事所托起来的喜悦瞬间坠落，摔在地上碎成斑驳难堪的一片又一片。他了一气，轻手大开了窗，让月光能一丝不拉的照屋。

“现在已经是黑天了，你听，外都是一些虫鸣蛙叫。”

阿寒循着声音看向齐扬，恰巧此时乌云飘过，明亮的月光毫无顾忌的倾泻在这一方小屋。

齐扬看清了阿寒的脸……

包括那只浑浊的右……

齐扬揪住心，心脏难受得像是要裂开一般。可更让他无力的是，他不知该怎么去和阿寒说，才能让他接受失明的事实。

阿寒刚虎脱，被折磨得一伤病，醒来又得知自己失明了，他怕……他怕，他怕极了阿寒会崩溃……

哪知阿寒竟垂首，笑了两声，笑声苍白无力，“午那时候你还未醒，我醒来便觉得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喝了慕烟师送来的药，我本以为睡一觉会好转。”说这，阿寒松懈了去，像是认命一般，“没想到，到了晚上我竟然是彻底看不见东西了。”

“阿……阿寒……”齐扬叫着阿寒的名字，来到了他边，他坐在阿寒前。

阿寒听到了动静，知齐扬离自己不远，他抬朝着自己听到的方向嘴角带着笑看着，可方向却仍旧偏颇了许多，齐扬看着阿寒对着别，开要说话，他没有打断，而是捧着阿寒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正正方方的看着自己不带一丝偏移。

“没……没关系，我不难受，你不用担心……只是看不到而已，我还能听到你说话不是吗？没、没事……”

阿寒说的每句话都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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