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换作前世，他决不可能把某个方向上的整个规划，都完全放心地给自己某个属来决定，哪怕对方愿为自己付生命。

方少修曾问自己是否真的毫无羁绊，上一世，他能毫不犹豫地答“是”。但这一世，时至今日，才算真正有了答案吧。

“嗨，嘛呢。”方少修看见齐哲步慢来落了几步，不由回喊。

齐哲摇摇，跟上去。

未名湖边，有许多供人坐休息的地方，加之景优，环境静谧，因此成为侣约会的圣地。

方少修应景地问：“你以前有跟谁往过吗？”

齐哲笑笑：“自然没有。”

他在那样的地位，时时忙碌，敌人众多，又怎可能有时间与谁相。至于上的需求，许是修炼天玄功法的缘故，也完全不必。

“你呢？”齐哲问：“方少以前在这里念书，岂不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有时候，我也会羡慕校园里的那些侣。要么与被，要么并肩作战，形式不同，却都令人神往。只可惜，我这个人，一直未能对谁动心。”

“这一上，咱们倒是一致。”齐哲笑。

“谁说不是呢，”方少修看了他一，意味：“不过，要是一致得再多些就更好了。”

“嗯？”齐哲看他。

“哎，你看——”方少修避而不答，伸手指向一地方：“那边两个男生。”

齐哲顺着方少修的指向看过去，两个男生正挨在一起，愉快地小声着什么。视线缓缓向挪，两人贴着的衣袖之，手是牵在一起的。

“那就是同之恋了。”方少修朝齐哲凑近了些，低声。

齐哲若有所思。

许是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那两名男生回看了一。方少修挽了挽袖，其中一名男生勾起另一人的肩，两人神认真，似乎在讨论什么问题。

“什么想？”方少修问。

“或许，又一个刻板的偏见被确认了吧。”齐哲轻轻耸了耸肩，“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方少修扬了扬嘴角。

方少修又带着齐哲在校园里逛了一阵后，齐哲表示自己需要返回剧组了。

“好吧，”方少修缓缓：“今天午，我要坐飞机去国，那边有些事。接来，我可能有一段日不在国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相信，程曼之后一定会有动作，而自己在国不知得待多久才能回来。齐哲能力再，很多时候在资本面前，都是无能为力的。

齐哲：“哦，知了。”

方少修：“……”

方少修：“不说什么？”

“什么？”齐哲看着方少修，片刻后，他才明白对方的意思，：“难说些我希望你留不要走之类的鬼话？”

方少修了嘴角：“……算了。那，暂且再见了。”

齐哲站定，再次：“嗯。”

并没有要送他哪怕走上一小段的打算。

方少修有失落，挥挥手朝校门的方向走去。

不过，一刻，他就把两手袋，步伐也轻快了些。

起码，对方能跟自己开玩笑了啊。

齐哲看着方少修走一定距离，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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