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光芒黯淡地闪了闪，“一开始你被末劫无量拖世间海，恒霓与我都来不及反应，因此没能第一时间救你。后来她劈开了阻挡在世间海上空的黑暗才让我和御风之兽得以逃，她说，那不可发生之事已然开始了运转，世间海也上要崩溃，唯一的希望就在你上，只有你能阻止这次劫难了。”

他顿了顿又：“大概连她也没有猜到末劫无量竟然想了让你成为第九天劫的方法，我借助御风之兽的力量来的时候，她还在与末劫无量继续缠斗。”

夜来叹了气，毕竟谁也没想到末劫无量竟然会这么。

忽然又掠过了一阵难以形容的寒意，他在这里也待了那么久，虽说还未完全被同化，但多多少少也能觉一些东西。

随着寒冷的加剧，越来越多蛰伏的黑暗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它们如同和飓风从两人边呼啸而过，甚至隐隐浮现幽暗的微光，仔细看便会发现那是尚未成形的雷电。

此时此刻，前景象和这异样的觉都在提醒着他，这沉眠已久的天劫终于取了足够它重新活动的力量，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自九天劈落。

夜来明白灵雷的现便代表着世间海已彻底困不住这天劫，而他们如今应该已经自回之地升上了天际，单凭恒霓一人无法让末劫无量伏诛，时间不多了。

“师弟，我现在就送你离开。”

听到这句话，君如故沉默了片刻：“我不会走的，夜来，我早就说过，不你想什么，你要去哪里，我都会陪在你边，包括死。”

见他如此持，夜来不免有些急切：“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去还有一线生机，你之前好不容易解除了血契又活了来，我不想你再事！更何况我也不一定会死，你等我回去，好不好？”

然而君如故却只是轻笑了一声：“等你？可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夜来还在发怔，青年便继续：“从初宗门的时候我就在等你，其实看见你的第一我就隐约觉得你和别人不同，但至于原因，我自己也说不来。那时在极乐梦墟里，我确实好了和你诀别的准备，但我没想到自己还能活来，我也没想到自己不仅这一世是你的剑，上一世也同样如此......”

说到这，他低低地叹了一声：“虽然我还没彻底恢复记忆，但我想当初你陷沉眠时，我定也是独自一人在世间海等待着你的苏醒。而在你投回后，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折磨，正好孟中月了世间海，我便刻意被他发现，并让他定了要把那柄剑锻造来的想法。”

“你......”夜来张了张嘴，只觉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唯有那酸涩之意在心中蔓延。

那团光芒随即飞到了他手心里，君如故：“为什么你已经归位了，我却无法变回原来的样？我仍是你的剑不是吗？让我和你一起去阻止末劫无量，而且这时候你再送我离开的话，本就不多的灵力又会损耗，何必呢？”

至此，所有方才想好的劝阻话语都咽了回去，夜来最终只能苦涩：“师弟，可我想要你活去。”

那时候净神想要君如故活去，现如今他也想要再次让君如故活去。

“可是那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君如故平静，“以前被师尊束缚之时，我总是没机会自己的选择，所以那次自断剑解除血契，是我这辈第一次不顾一切地为一个人那样冒险，我当时没有后悔，现在自然也不会。”

一动，夜来终于放弃了说服对方。

毕竟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心底也隐藏着某见不得光的想法。

如果君如故不他，那么恨也行，如果不能和这个人在一起，那么同死也无所谓。

曾经的他就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在无人注意的时刻偷偷将目光放在君如故上，因为他一直都清楚地知，无论怎样，那个人也永远不会看自己一。

就如同君如故刚才所说的一样，他也从来未曾觉得后悔过。

轻轻吐一气，夜来：“我明白了，师弟，那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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