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师弟居然也会为了他这事？！夜来这次实打实震惊了。

“是吗？”至此，夜来反倒不太想追究了，只叹了气，“算了，我相信你。”

愣住了，他甚至忘了追问为什么。

那边又静默了许久，也不知君如故是在纠结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了决定似的说：“因为那觉太过于奇特，我第一次会到，也没办法问宗门里的弟，所以只能自己去外面寻找答案。”

面对这个问题，君如故的语气难得踌躇了：“我......说实话，我不敢确定，但我总觉得我和你之间不止那滴心血那么简单，否则我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冒着违背师尊命令的风险救你。后来你燃烧起魂火的时候，我也一直觉得有说不来的觉，后来想想，大概那就是无能为力的悲伤吧。”

君如故似乎不太想说：“......山询问一些愿意告诉我的人，还顺便看了好几本他们给我的书，不过我看完之后觉得没什么用。”

夜来怔了一：“到外面寻找答案的意思是？”

他说完见夜来久久没言语，立刻略显急切地补充：“很多话我说不，但我确实是想和你歉的。”

直到此时，夜来才终于：“我明白了，师弟。”

轻叹一声，君如故：“可能是因为师尊已逐渐发现了我与他之间的血契并不完整，他若是再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那么他对我的控制将会被越来越削弱，总有一天，他便无法再纵我了。”

他知君如故不会骗人。

闻言，夜来低声：“你想说你那样都是非得已吗？”

无言半晌，君如故又：“其实，我也曾经思考过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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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愿意和我解释，我已经很开心了，现在，我们还是休息吧。”夜来轻声。

“那次师尊在送给你的衣服里藏了东西，我想提醒你却被阻碍，万不得已只能选择直接动手烧毁。”青年顿了顿，语气有些许愧疚，“后来看见你的表，我意识到自己又错了，就......就去请教少辛到底该怎么和人赔礼歉，他让我买礼赔罪，我想起你曾说你喜吃桃酥，便去买了。”

虽然御风之兽上的很厚很和，但此时夜来还是不由自主回忆起了曾经与君如故同床共枕时的觉。

望着的山，夜来忽然：“忌朱剑已经毁了，我们如今还有血契相连吗？你此前想保护我，会不会也是因为那滴心血的缘故？”

这是什么意思？夜来不由得也来了兴趣，随问：“那你思考什么来了？”

君如故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中一就安静了来。

君如故没有否认：“那时候将你丢悬崖，也是我第一次主动违背师尊加在我上的意志，我虽然不知自己究竟为何要这样，但心里总有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那就是如果我不瞒着师尊把你藏起来的话，他将你抓回去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我没想到的是......他那么快就发现了我设的结界，并且还直接闯结界里将你杀了。”

回忆起往事，青年显然也颇觉无奈：“我从睁开睛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师尊，再加上他用血契不断影响我，因此我只能那样对你。”

听到这，夜来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得苦笑一声：“这么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论你怎么尝试，似乎也没办法解除上的束缚。”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君如故会对自己说这些话，此此景，如果放在过去，他也只会觉得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不等他反应过来，君如故就继续：“从前的我之所以会那样，也是因为受了师尊的影响。我对你的觉绝非厌恶，但他在和我单独相的时候会不断告诉我，不能同你与应秋太过接近。他偶尔也会向我输类似于我和你们不同的这念，我那时完全不清楚他的意思，也不懂自己的心意，于是便只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