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俱兰师已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太大变化，但面前还是浮现了那张熟悉的容颜，“孟等香的魂魄没有投回，而是被她以神魂俱焚的方式燃烧殆尽，再全数散天地之间用来形成世间海的封印。后来白妙藏行突破并找到了，遂将那力量命名为灵粹之气。”

微微睁大睛，夜来错愕地问：“可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看着他，夜来抿了抿，“那她后来世间海取那东西了吗？”

“因她看见了那不可发生之事，故而才定决心不愿帮助那神秘光芒，但也为此招惹了对方的报复。”俱兰师又地叹了一声，“之后，她便堕为了修。”

听到这里，夜来面上不动声，背脊却已渗冷汗。

闻言，夜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惊讶的表了。

四界所有被遗忘通的汇集之......看来他与那位孟等香前辈遇见的果然是同一个光团，只是不知孟等香后面的遭遇是否与自己同样？

“那神秘光芒给孟等香指引了路，但作为报答，它要求孟等香前往另一个地方，替自己取来一样东西，而那个地方正是世间海。”俱兰师顿了顿，语气忽然莫名有些苦涩，“我之所以会知晓那么多，是因为当初孟等香不清楚那光芒的来历，才特意前来密音寺拜访我，希望我能帮助她理清绪。”

摇摇，俱兰师平静：“她说不，只因那是世间不可发生之事，无人能够天机，哪怕吐一个字都会承受业力的折磨。她明白自己能的只有不让更多人落光芒的圈里，所以她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命。”

夜来还没想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俱兰师便：“永生不灭城，白妙藏与倪吞象也都被这个虚无缥缈之地蛊惑了，但事实上，这所谓能让修士迅速飞升并获得不灭寿命的秘境，本就是神秘光芒为了引修者而创造来的。”

男人看了他一，“这就是为何她后来一直在阻止其他人世间海，以及永生不灭城。”

在他说完后，夜来久久没有言语。

犹豫半晌，夜来还是选择了隐瞒，毕竟他绝对不能暴自己曾在光团的帮助重活一世的事：“......没有，但世间海毕竟被称作映照世间一切真实之地，我也确实在那里找回了自己失落的记忆。”

不知为何，俱兰师的神一严肃了起来：“这就是我要问你的事，你此前世间海的时候有没有遇见什么怪异现象？”

“我可以告诉你，迄今为止，永生不灭城的通依然被她封在孟氏祠堂之。”俱兰师终于睁开了，“那时孟氏一族被灭，我亦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白妙藏与倪吞象上就会察觉。”

茫然地看着他，夜来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自己如今的地方乃是四界所有被遗忘通的汇集之，平常人是难以探知的，但因为她负异能，这才得以顺利。”

“孟等香堕后，我曾私底寻过她。”俱兰师的神有些微不可见的黯然，“直到那个时候，她才向我吐了自己的一切遭遇。她因在世间海中窥见了那不可发生之事，故而选择与神秘光芒抗争，不得不付堕为修的代价，但她从未后悔。”

从孟等香的经历来看，那光

他一边因为俱兰师讲述的陈年旧事而震惊，一边心里也难以抑制地生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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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对这个回答没什么怀疑，俱兰师又接着：“孟等香告诉我，在世间海后，她看见了世间不可发生之事。”

此时此刻，夜来才忽然觉了冰冷，“她到底是看见了什么？为何不能说来让所有正修士都来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