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什么意思？”

向前迈了一大步，青年垂定定看着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夜来，你想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师尊，没有延天宗，也没有那些复杂的世谜团，就只是我和你。”

他的眸邃如海，让人看不清底隐的真意，夜来无法移开视线，只得艰难地问：“师弟，你知晓自己的世为何吗？”

轻笑一声，君如故了：“我比你知得更早。”

隔了半晌，夜来才终于：“那我呢？你也知我的秘密了吗？你知师尊......他其实是我的仇人吗？你要我和你在一起，难你会愿意看着我杀了他？或者换个问法，你能够睁睁看着师尊死在自己面前吗？”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君如故仍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只要我们远远地离开延天宗，就和那些事再也没有关系了，你也不必为此而烦恼，这不好吗？”

夜来只觉得很想笑，“好？师弟，你不是我，你本就无法理解我的痛苦。”

尽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告诉自己这应当只是某幻相，他还是忍不住想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话语吐来：“师弟，我知你与他结了血契，但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因为如果我不报仇的话，就辜负了老天给我的重新来过的机会。”

话音刚落，青年便突然问了一句：“那我呢？你也能够睁睁看着我死在你面前吗？”

他的神带着显而易见的哀伤，夜来一就愣住了。

第109章

不知过去多久，夜来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师弟，你怎么会死呢？别用这来骗我了。”

然而面前青年却依旧用那令人心惊的神望着他，语气平静地说：“我没骗你，自从延天宗后我就与师尊结了血契，我和他的命早已连在一起，你若是杀了他，那么我也会跟着一起死。”

夜来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回响起了之前夏满说过的话：“但这方法也有它的缺，那就是结契双方的命是完全连在一起的，同生亦共死。”

同生......共死。

如果他杀了薛明夜，那么君如故为佩剑，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因为血契的关系也不得不被迫殉主。

他还愣在原地，君如故又继续说了去：“我知你自从听了师尊的话后就一直想要复仇，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真相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夜来，只要你和我一起走，我们就再也不用卷到这些风波里了。”

那声音轻柔而循循善诱，好似拥有某足以蛊惑人心的力量，会让听者不由自主地跟随起他的指引。盯着君如故看得久了，夜来的中也闪过了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