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知了。

但话一，他便锐地发现青年的眉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我只是对这事没什么兴趣，但不代表没有概念。”君如故语气不变。

这样似乎也的确符合师弟的格。于是夜来想也没想，嘴里控制不住地又溜了一句：“原来如此，那我猜在你心里一定是觉得师尊得最好了对吧。”

话音未落，旁的君如故便停住了脚步。

......难自己又说错话了？夜来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对面一直没有声音，他便小心翼翼地扭望去，正好就对上了君如故的瞳，猝不及防撞那一片幽暗若海的邃湖泊里时，他仍是难以抑制住自己愈发剧烈的心，“怎、怎么了吗？”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君如故终于开：“我没有觉得师尊得最好。”

不知为什么，夜来恍惚觉得对方的语气有些许不满。

于是他犹豫了一，试探地又问：“那......那你觉得我得好吗？”

青年抿了抿，忽然加快步伐往前走去，声音远远飘来：“那些都不重要，因为对我而言，你就是你。”

多亏了自己的目光一直习惯牢牢黏在君如故上，否则夜来不一定能发现师弟说完这句话后就自耳蔓延开的那抹红。为此他甚至错愕地站在原地想了想，这才得了那个让人不可置信的结论——

看师弟的表现，他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荒诞了！

“你还愣在那里什么？”发现他没有跟上来，君如故遂回过冷冷问。

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夜来只得一边应着，一边和他一起走到了那方正四弥漫着雪白雾气的池旁。

“师弟，你这就带我来复灵池了？”对这个地方，夜来仍然心有余悸。

君如故却不容置疑：“段师的话你也听到了，她说复灵池可以更好地帮助你恢复灵力，而且这里今天也没有别的人会过来，再拖去就找不到如此好的时机了。”

对于他的话，夜来颇为怀疑：“你怎么知今天没有别的人会过来？而且不经允许复灵池，到时候若是师尊怪罪来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君如故已然先一步浸到了池里，“今天的复灵池原本是准备给师伯用的，但他突然有事外，我方才在路上的时候就用传音术问过了。”

这人的动作倒是迅速！

不过既然谢题不会现，夜来便也放了心，拢着衣衫就慢腾腾地到里，隔着朦胧白雾，君如故的表看不太清，这让他多少平复了心。

默不作声地泡了半天，君如故才终于往他边移了过来。察觉到对方正在靠近，夜来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只是想帮你疏导灵力。”

君如故那近在咫尺的声音落耳中，他不得不偷偷呼了好几才恢复镇定：“......多谢你了，师弟。”

仿佛是几个月前的景再一次重演，只不过这次，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可谓是非比寻常了。其实夜来依旧不清楚君如故心所想究竟为何，但因为知以自家师弟的而言，要他上就说什么实质的话语也是本不可能的，所以才一直没有刨问底。

罢了，至少在重生后也明白了一，那就是君如故也许并不像他所想的那般厌恶自己，这也足够了。

正当夜来因为灵力的顺畅运行慢慢状态时，他忽然听见君如故语气不善地问了一句：“什么人？！”

有人闯复灵池了？

夜来只来得及睁开，便看到君如故的影已经犹如一闪电那样冲了去，带起复灵池里一阵阵的波漾。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来者很快在君如故的攻势定住了脚步。

“君师兄，是我。”郁千云的面庞沾了雾，更显得清新灵动，表也无比真诚，“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还不熟悉宗地形，本想去藏书阁看一看，谁知莫名其妙就走这里来了。”

此时夜来也了，使了个咒诀让自己浑衣发丝快速变，然后就站在君如故边，与他一同看向郁千云：“郁师弟，照规矩，外门弟是不能复灵池的。”

冷冷地看着他，君如故也沉声：“这些事项应是在门仪式上时就已说过了。”

郁千云微微一怔，语气立刻充满歉意：“师兄，君师兄，抱歉，我、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闯复灵池的......”

“罢了，那么你以后定要记得。”毕竟自己与君如故也没有正式获得复灵池的许可，所以夜来选择了息事宁人，顺便叮嘱他不要向其他人宣扬此事。

闻言，郁千云可见地松了一气，“多谢师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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