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气，夜来颇为疲倦地摇摇：“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也许你认为自己很了解一个人，但其实你所见到的不过是他想让你看的东西，你并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顿了顿，夜来于是换了个话题，“师弟，我其实一直很想知，在你心里，师尊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无知无觉的话......或许就会被骗一辈。

也许是对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略到诧异，君如故想了想才：“师尊......师尊就是师尊。”

他抿不语，君如故也一直安静等待着。

有些事他还是不知该不该对师弟说，譬如薛明夜的真面目，譬如他父母的血海仇。

见他们俩都不说话，段白莺颇善解人意地让了空间：“师弟，麻烦你再继续待一会儿以便我后面观察况，我就先去照看丹炉了。”

越想越觉得寒意上涌，夜来突然声问：“师弟，你到底有没有告诉过师尊我之前喝了酒后产生中毒现象一事？”

前青年的表依旧没变，“所以呢？”

“其实......”犹豫了半晌，夜来终于迟疑，“在师尊把疗灵药给我之前，也有很多时间可以些别的事。”

因为那东西而导致了中毒一事？”

等她走后，君如故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夜来，你想说什么？”

他俩后面在说什么，夜来已经没有听了，他如今满脑都是给自己药的那两个人的影。

原本正在和段白莺讨论的君如故一就沉默了，隔了许久才缓慢答：“未曾。”

如果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那薛明夜到底想什么？

真的鼓起勇气说了，君如故就会相信吗？毕竟现在自己手上并无任何实质证据，他又不能告诉对方薛明夜坦白的那些话还是自己“前世”听来的，简直荒谬至极。

望了他一，夜来到底犹豫了。

可是不说的话，难就这样看着君如故永远被薛明夜完的假面蒙蔽去吗？

他的声音听不来什么，语气是一贯的淡然。

方才段白莺已说过沈移的药没有问题，而且楚苍早就知自己是所谓的“特殊质之人”，他也亲见过自己喝了修给的酒后产生的中毒现象，应是没必要再这样暗中试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段师，依你看，这会是巧合吗？”君如故问。

那么薛明夜呢......？丹药署给薛明夜的药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可他拿给自己吃之前，亦有许多次机会可以手脚。

未曾，那也就是说薛明夜此前并不知自己是修要找的特殊质，而在无意中听到夏满的传音后他便对这件事起了疑心，所以才想着用这个办法来试探一自己的质？

张了张嘴，夜来见状顿时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这一次青年的目光闪了闪，连带着思考的时间也变了，然而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反问：“......你知晓些什么吗？”

而半天都没等到回答的君如故再次问了一句：“你究竟想说什么？”

这个回答似是而非，夜来忍不住又追问：“那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知师尊骗了你，他并不是个好人，也在背地里了许多不为常理所容的坏事，那时候你会觉得难过或者不相信吗？”

......算了，君如故对薛明夜的信任与依赖绝不可能在短时间被完全打破，他只能自己调查这件事并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