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竞锻台，我们还是没找到离开这个阵法的关窍，也许应该换个角度考虑了，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沉默半晌，夜来幽幽叹了气，“行突破也无效，顺应事件走向也没有成功，我看说到底，还是我们未曾真正懂这个阵法被创造来的目的究竟为何。”

可惜那天他因为莫名其妙浮现来的前世记忆而受到影响，否则当时就应该问一孟西翁的。

山中静默了一阵，君如故忽然开问：“你这几天有没有在这个阵法里受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夜来上联想到了之前孟西翁变成薛明夜的脸并喊了自己名字一事，但他又怎么可能将这些透漏给君如故知晓呢？于是只好否认：“并无，师弟你呢？”

没有言语，君如故地看了他一，而后便语惊人：“夜来，我心悦你。”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夜来总算是不再像之前那样立刻心加速了，而是微讶地望向了他：“师弟，你怎么突然......突然又开始说这些？”

好端端的，也没见他受什么刺激啊？

然而青年却依旧用那让人看不懂的神直视着他，好像也没打算要解释，僵持了片刻终于起走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一就缩短了。

“夜来，我心悦你。”君如故又说了一遍，但却一直凝视着他，仿佛是想观察他的表。

虽然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但夜来到底控制不住心的那丝悸动，还是咬咬牙退开了一大步：“师弟，我拜托你，现在况未明，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君如故没有理会，自顾自继续：“我心悦你，你呢？”

......再多问几次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他不是早就已经承认过了吗？夜来实在没有办法，正想开满足他的要求时，忽然就听见对方又问了截然不同的另一句话。

“夜来，你恨我吗？”

你恨我吗？

猛然抬看向了他，夜来只觉心底顿时冰凉了去。

第89章

山之中一片寂静，几乎只听得见岳珍心熟睡时发的轻缓呼声。此时此刻，阵法里的气候还于夏季，明明一儿也不冷，夜来却只觉心底有汩汩寒气在不断蔓延，直至冰封千里。

就在刚刚，君如故竟然问自己恨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