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然一冷，“夜来，你在想什么？”

闻言，夜来赶忙收敛起了自己脸上的表，“除此之外，伏灵老还与师尊谈了何事？”

君如故面仍不好看：“老要求师尊与他们一起在法论会上搜集有关永生不灭城的消息。”

应了一声，夜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消息透给楚苍知晓，毕竟他不信那人会对这件事没有兴趣，而且也许还能通过对方捞到什么好也不一定。

然而一切思考在屋后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望着那张很明显只能容纳一个成年男躯的床榻，夜来傻了：“师弟，这房里难只有一张床么？”

对此，君如故理所当然：“师尊的房间也是如此，我们为人徒，没有挑剔的理由。”

明白他说得没有问题，夜来也只好接受了。

是夜，屋外雨声渐远，淅淅沥沥，不至于扰人清梦，反让人听着听着便不可控制地生困倦之意。

屋烛火早已熄灭，君如故正侧睡在自己旁的位置上。

伴随着从窗外传来的滴雨声，本应是好梦之时，但对于夜来而言还是有些过于煎熬了，他也是怕了现在越发无常的君如故，恐怕不是谁，都永远无法知晓那人心中的真正所想。

发觉后之人许久都没再有什么动静，夜来松了气，轻轻动了动僵的，然后便缓慢地翻了过去。

然而这一差没让他直接惊叫声，只因当他转过去后才发现：背后的君如故竟然还没睡，不仅没睡，那双好看的睛也是睁着的，正直勾勾地盯住自己的脸庞。

“......”夜来几乎以为他是故意要来吓自己的，“师弟，你怎么还没睡？”

未曾想，面前青年神一凛，却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对红薄凑过来的时候，夜来承认自己心脏轻颤，有那么一瞬间，某些埋藏在心底、不能见人的隐秘愫也随之苏醒。

他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君如故，直到对方的呼洒在耳侧方才回过神来。

“外面有人。”

短短四个字，立刻就让夜来满心的盎然意消失得一二净。

寂静雨夜，确实很适合用来一些无法被察觉的事。

譬如杀人。

与青年对视一后，夜来呼了一气，两人随即不动声地自床上坐起，轻手轻脚地取过外衣穿上。

没过多久，夜来也听见了那恍若风中的声息，于是还没等他们及时推门而，一过于烈的血腥味便缓慢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