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他就被君如故翻了过来，对上那双恍若能够勾魂摄魄的眸，夜来意识地屏住了呼。

“歉。”薄轻启，君如故吐了这两个字。

夜来咽了唾沫，拼命试图忽略自己正和他密相贴的：“你是说、你要和我歉？”

在看到青年坦然地了，夜来险些没背过气去，只得一边偷偷退开一边胡：“歉就歉，没必要这样，我不怪你了还不行吗？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以后咱们谁也不要再提了。”

可君如故却只是继续看着他：“你原谅我？”

短暂的犹豫过后，夜来勉苦笑了一：“我什么时候不原谅你了。”

事到如今，他都无法到真正对君如故绝。

夜来甚至都有些接受了，或许注定是这样，哪怕他兜兜转转活了两世，那些想要抛弃的东西也还是会始终如影随形。

最后，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君如故好似终于满意，这才在他的好言相劝离去了。

独自一人又在院中迟疑地徘徊了许久，夜来总算是将那个被自己打翻的小木盒重新拾了起来。两枚桃酥自然是不能吃了，他看着那落在地的糕，心里控制不住地又有些惋惜。

这一世的君如故好像真的改变了些许，至少他还会想着要给自己歉，虽然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没有诚意。

将那个装桃酥的盒放在桌上，夜来借着烛光又看了好几，这才心复杂地倒睡了。

应秋不在，君如故后面亦没再过来打扰，于是夜来就这样清心寡地修炼了一月有余，境界也确实增了不少。

难得的是，近日居然也鲜少发现一直往各凑闹的楚苍的踪迹。

平静的日慢悠悠过去，没几天后，夜来从藏书阁回来，便看到多日未见的应秋正兴奋地坐在院中，一见他来就呼：“夜来，我终于自由了！”

闻言，夜来便惊喜地发现，这段时间的修炼果然有效，应秋也顺利阶金丹期了。

“告诉你，我们终于可以去放风了！”没想到应秋今日前来的重却并不是自己千辛万苦阶了金丹期，而是在于分享向他另一件新消息。

乍然听到放风二字，夜来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应秋：“师尊刚和我说的，再过几日正赶上密音寺要召开法论会，为了奖励我顺利阶金丹，他批准我前往参与，我就顺势求师尊让他也允许你一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