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了。

于是，两人遂默然无语地靠着火堆坐了许久，沉寂空间里只听得见火焰焚烧枯枝发来的声响，正当夜来已经觉得有些昏昏睡的时候，那一缕熟悉的息便再度贴近了耳畔。

“别睡，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被耳边骤然响起来的楚苍的声音吓了一，夜来定了定神，赶往空气中嗅了嗅，随即也惊讶地发觉了不对劲：“这个味......好奇怪，不像这个地方能发来的。”

萦绕在鼻端的是淡淡的草清香，然而此放望去本就是片不之地，完全没有任何植生的痕迹。

突然之间，夜来到鼻尖沾上了些许细微的粉状，他用手一抹，随即奇怪地自言自语：“......这是什么东西？”

旁的楚苍闻言，顿时捉住他的手认真查看了一番，声音也颇有些不可置信：“鳞粉？”

不远之外的黑暗中，隐约有什么轻盈痕迹一闪而过。

略一沉，楚苍的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曾在典籍中看到过关于某古老蝶类的记载，与前的况倒是有些相似。那蝶名为香蝶，可以通过其他植的粉而让自散发与其完全一致的香味，但据说香蝶的踪迹已有一千多年没被发现过了，莫非它们还在这片秘境中生存着？”

夜来确实未曾听过香蝶的名字，想了想，他便：“总是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发现，不如跟着香味过去一探究竟。”

楚苍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犹豫，隔了半晌才站了起来，然后自火堆中拣较为壮的几丛树枝，一半递给他，一半留给自己。

借着火光与香息的指引，二人终于动了面前不可测的幽远黑暗中。

这岩格外的广阔，抬几乎望不到边际，说话间也会有阵阵回音，脚淌而过的则是他们从中浮的地河，速却意外很缓慢，简直给人一静止不动的错觉。

夜来跟在楚苍后，由于地形崎岖，故而他走得一脚浅一脚，没过多久就差被绊倒，还是楚苍及时伸手扶了一把。

青年的手掌温而有力，令夜来略微一怔，莫名产生了一他很可靠的觉，意识就将自己疑惑了很久的问题问了：“......楚苍，为火界之人，你究竟是如何与我师尊结识的？”

楚苍没打算遮掩，便也如实告知了他：“火界地广人稀，修士并不多见，资质也参差不齐，原本我是准备前来风界发掘一些有潜力的修士并将他们纳为门徒，后来就在这过程中遇到了你师尊。因为看了我实力不凡，兼之修炼有正邪双生的心法，所以他请求我帮助正一同对付金鼎，作为回报他承诺会替我找到一些愿意前往火界加千仞山的散修。”

听着听着，夜来对他的份背景越来越好奇了：“火界为何修士不多？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盛行正邪双生的修炼心法么？”

“也可以这么理解。”楚苍笑了笑，“我之前也说过，我们火界不像你们风界之人一样，正邪之间的界线没有那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