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修炼得如何了？”

谈到这，六尘也很无奈：“还是炼气后期，一直没办法突破。”

看着他故作轻松地告知自己近来修炼时所悟的心得，夜来便忍不住心泛酸。

其实那时虽然叛了延天宗，但他私底也曾偷偷潜回宗门探望六尘。只不过，生怕对方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受到牵连，他每次都是在暗观察一会儿就迅速离开。

也不知当年自己叛逃后，六尘的境又是如何。

“......哥？你在听吗？”说到一半，六尘总算是察觉到了他的走神。

愣了愣，夜来才勉掩饰自己的伤：“嗯，六尘，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顺利筑基的。”

又和六尘聊了一会儿，见已是月上中天，不想打扰对方休息，他遂告辞离开。

一路上夜来仍在思考今后应该怎么走去，所以不知不觉就偏移了路线，他也没太在意，因为延天宗的每个地方几乎都设有传送法阵，可以将他很快送回住。

甫一重生，除了清楚他回到了哪一段时间，夜来当然也立检查了自己里的修为正于哪个平。

好在结果让他放了心，自己的境界和从前的这个时候相同，正是筑基后期，再经过几年的修炼便可顺利结丹。

只是......他有些等不及了，毕竟他师尊薛明夜的境界此时正于元婴后期，很快就可以突破化神，时间拖得越久就越难对付。正因如此，上一世的他才会铤而走险遁，便是想着以修的心法加速自己的修炼。

回忆了一前世，夜来叹了一声，觉得自己这回还是要好好斟酌斟酌才行。

与此同时，他锐地捕捉到了自不远之外传耳中的细微声响，曾经为修而养成的警惕使他即刻抬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仍旧平静的景致，然后就自茫茫树影中认了那个人。

也是直到现在，夜来才恍惚发现雪了。

前的这影与飞霜同样地白，但那白却并非等待画匠落笔的宣纸的白，而是广袤无垠、绝无人能够占有的雪原的白，仿佛只要看一，就会不由自主在心底责怪起自己突然生的亵渎之意。

夜来知晓，那便是君如故。

他在看到对方后就停了脚步，迟迟没有勇气向前。君如故大概也早已发现了他的气息，但不知为什么没有声询问。

再度贪婪地用目光描摹了一次那袭白到刺的背影，趁落雪未覆盖满全，夜来终究还是心酸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