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万不能只与我这个睿王妃共富贵，却不能共患难啊……哈哈哈哈哈——”

俞雅闻言便陡然变，“我可是上了皇室玉碟的亲王正妃，娘娘敢如此待我？”

萧令明闻言微微一笑，“想来定远侯夫妇亦是如此想的。听闻你那小侄女已经在来平京的路上了。”

废后一向简朴，如今被废为庶人之后的永安殿看上去竟一打瞧不分别来，萧令明去的时候，她正穿着灰的素衣跪在神相前，奉着一味呛鼻的劣质供香。

俞雅说着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让他们去死吧！是他们自小教我在后院只有手段可依。是他们耳提面命地一遍遍告诉我，家族外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教我争要我斗。”

过了许久，俞雅哑声问：“那我若是选第二个呢。”

萧令明听了，将茶往地上倒去，待到茶碗净如新，这才轻巧搁在案上，看着俞雅说：“本多少通些礼。自当让你送了父母兄弟上路再走。”

他说着柔柔一笑，“本素来对女人心，给你两条路选，一是承恩自裁，二是全府俱灭。”

“——凭什么呢，是他们把我教养成这样，总没有我一个人黄泉，他们享富贵的理。”

萧令明一脸古井无波地看着她把话说完，这才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语调平稳：“前你问本是否是来赐死你的，这倒不是。”

他说完起要走，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他觉得非常有意思的事。

地步，圣人吗？咱们圣人是个冷心冷的，他连妾动皇后都睁一只闭一只，更何况一个婢呢。您要真那么在意早把她封嫁去给个面再回来伺候您，也不至于叫妾看走了，令她令妾枉送命。”

废后听见了后人衣上环佩的碰撞之声，对着神像一个叩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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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妃？本原以为你如今清醒了。”萧令明站起居临怜悯地看着她，“没成想还是一颗混账。俞雅，你如今不过是定远侯弃女，睿亲王弃妇罢了。”

“——往事已矣，我如今不与你们谈旧账，只与你们论新仇。”

“只是叫你自裁不够本心之恨，本虽可以全你侯府面，但碎儿当时在你手受过的，你也得受上一受。”萧令明说得轻描淡写，仿若只是说了一件不需在意的小事。

俞雅的瞳随着萧令明这句话而陡然一震，她直着的脊背在这一刻才彻底地颓了去，她喃喃：“……王爷救不了我了，父亲也不会来救我。”

萧令明也不着急，他垂眸端坐，掌中端着茶盏，仔细轻缓地晃动着里面澄清的茶，直到泛起白沫，一团混沌。

他望着俞雅，弯如新月，颇有些愉悦：“你说巧不巧，当年你父踩着永昌侯府萧氏一族得了圣眷。而如今本握着圣眷，辗死了你们一府。”

俞雅听到“全府俱灭”四字时猛地抬看向萧令明，半晌呵了一声，“妾又不是傻，自是要选第一个。”

萧令明看着她疯癫地选了自己早就知的答案，却没什么快意，他甚至连半心绪波澜都生不，只是轻描淡写地代了一句：“既如此，想必你也知定远侯府不少犯上私隐，慢慢和一会儿的来人说说。”

萧令明自霖铃阁来之后便去了永安殿，他和皇后虽一同在后住了那么多年，但其实并不相熟。皇后因当年手过清合郡主与天的旧事而被天厌弃，不过也算是这大元皇城里为数不多知晓萧令明世的旧人。

只见萧令明缓缓俯，他上那郁的甜苦香气一到了俞雅的面前，惹得她不适地皱了眉，“当年你祖父亦算从龙功臣，只可惜早早去了。不过你父亲也算能，彻查永昌侯府之也了不少力，才重获圣恩。”

俞雅听后，涩一笑，“睿王妃暴毙中，圣人自当抚恤。而后我的好父母会如现今一样的睁一只闭一只。只我家再没有女儿了……该是那小侄女儿嫁过来，她会喜喜嫁给如今定局在手的王爷，而后将来……将来坐上中的位置。”

他见俞雅缓缓变，悠哉哉地补了一句，“别误会，本若是有意为当年的萧氏报复，便不只是你们一府十几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