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他垂帘，声音很轻。

比萧沉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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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丹枫。”他声调微抖。我被他抱得难受，想挣开他，他不放手，继续说：“你总是这么厉害。”

“就最近吧，这些事很容易安排的，但学校的申请主要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实力了。”我扒拉着空盒。

末了他又问我：“你认识那家琴行的老板吗？”

“德语。”我低着继续翻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回了他一句。

“申请？”

我不懂得怎么对一个人好，也不明白这个好是什么形态。但至少我明白，从小至大，我待他是谈不上好的。

“兴许是我某任炮友。”我半开玩笑地说。赵青竹瞪了我一：“别没正经的。”

“可是，爸爸那边”

他站直了，定定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怕什么，如果你跑去了，他最多也就是制裁你的经济开销，就像当初对我那样，老他才懒得去费那个功夫把你捉回来，他自己整天都一大堆破事。”

赵青竹一脸茫然：“上课？上什么课？”

他更迷茫了：“德语？”

我并不在意地嗯了声，我朋友的熟人就算见过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兴趣是哪次聚会有碰过面。

我摸了摸鼻，盯着他：“你不是想弹钢琴么，去申请德国的音乐学院吧，再不申请就晚了。”

我抬看他，有些莫名：“其实我觉得吧，如果从投资的角度来看，拿钱给你去修，总比给你钱去变手术来得划算。当然如果你还是要去变手术，再问我要钱就是了。但是这不代表我对你很好，赵青竹。”

赵青竹连话都讲不来了，只能睁大睛一个劲地看着我。我不满地皱了一眉：“喂”

“可是他好像认识你。”赵青竹说，“他一见到我就显得很意外，后来还旁敲侧击地问了我一些问题，比如问我开的什么车，我说我不开车，他就说什么上次见到我我开的是什么车，我一听就知说的是你的车，就告诉他他见过的人大概不是我，是我的弟弟，他还特别惊讶呢，说这世上还真有双胞胎兄弟这么狗血的事呀。”说到这里他好像觉得很好笑，咯咯笑了声：“我觉得双胞胎很正常的呀，原来在别人看来很狗血呢。”

“我还是有不敢。”他在我耳后闷声闷气。

我正走神着，听见他这么一问，回过神来，摇了摇：“是我一朋友介绍的，但是没有见过，费用也是通过我朋友给人家的。”

“你他作什么，趁他现在没空跟你算账，赶地把这事尽快搞定，反正你整天闲着也是闲着。”我没忍住又了烟，“钱的事你不用心，只要你能拿到，学费和生活费我来就是了。”

从和一个朋友的聊天记录里翻另外一个地址，我转发给了赵青竹。“还有这个地址，是家琴行，我朋友的熟人开的，你每天上德语课前去练习。我朋友说他那熟人是从德国回来的，也是钢琴专业，正好可以指导你的申请。“

“还行吧。”我随应着，还是推开了他。

他突然小跑着绕过吧台到我面前，弯腰一把抱住我，我右手上夹的烟差把他给到，惊得我赶把右手举。

翌日晚上，赵青竹在餐桌上很兴奋地同我聊这一日的课程，说他有段时间没碰钢琴了，手都有生，说琴行的老板居然意外很年轻，但是非常厉害，是德国某所尖的音乐学院毕业的，只是不知为何他虽然喜钢琴，却对当演奏家没有兴趣，又说他们今天定了申请作品的选曲，赫的小调小赋格曲，车尔尼钢琴练习曲和莫扎特大调钢琴奏鸣曲。我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基本没什么回应，但是他自顾自地倒是讲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