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平时逗他一个人还不行，还要扒拉方成衍……

“但是……”

宋知悄悄往男人上瞥过一，心想，以后方成衍要是再来茶市，的确是得防着。

等回到酒店，天已经很晚。等待客房服务送饭期间，宋知一直在方成衍的房间待着。男人整理起桌上的文件，好为晚饭腾地方， 宋知就在他对面还算老实地坐。

宋知闷闷不乐地想，换是自己在这儿就算了， 他保准回嘴挨句挨句把她们的夸奖还回去，到最后得叫这俩妇女比他更害羞。

“而且我嫂也要过来， 等过几天， 你回北京，我还能带她一块儿回去。”宋知把事想得很周全，而男人依旧在低整理文件， 似乎没有什么意见。

可方成衍模样一本正经的，殊不知越是这严肃的神， 别人就越来劲， 后果免不了要被揩一通豆腐。

女摊主瞪大睛，理论：“我摸一料怎么……？”

整一个午，他心都充斥了一堆曲曲绕绕的心思，安静片刻后，终于罕见地选择主动面对问题：

宋知忽然像受到沉重的打击，心底油然升起一的无力。但转念一想，去年方成衍受伤的那一阵，他自己也总是这么回答人家，不是吗？

旁边的女摊主也说：“以后一起来就好。”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宋知不愿意回家，他从认识他那一天起就一直知的。

“今天刘荼荼问我的问题……你怎么想？”

宋知看不清对方底的绪，再次试探地问。

“好了，”宋知见这架势越来越不对，拦在前，小声劝阻：“您别欺负他了。”

女人对方成衍的西装面料不释手，居然都快上手到他的肱二肌了。

“方成衍。”

他抿嘴不语，只当是报应来了，活该，当初怎么混帐地对待别人，现在就该怎么好好受着……

“真俊噢！我们这小地方，怎么能凑齐这样两个帅哥？”她对方成衍和宋知夸了又夸，说着，从摊位后探一，还伸手去，在方成衍的手臂上时摸时拍。

现在到自己被敷衍对待，心里却难受得直冒酸。

第108章 琼瑰非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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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衍把文件摞在一起，眸光泛寒。

——他们该怎么办？

“没怎么没怎么……”

难他一都不关心？

这话很敷衍，漫不经心又模棱两可，听上去反倒更像从宋知嘴里说来的。

宋知心知吵不过，拉住男人的衣袖，对她们摆手，急忙向前走了。

方成衍没有抬， 轻声反问：“你又怎么想。”

她说着，对两人施以毫不遮掩的打量：“瞧瞧，人家城里来的穿的就是净讲究！”

两人一前一后绕开的地方， 在走。

“怎样都可以。”

宋知认真且痛快地回答：“我跟你回。”

“这西服是不是要好贵了？看着料就好。”

既然要和方成衍在一起， 那总得向对方拿诚意。

他观察起方成衍脸上的神， 问得很小心：“到那时候……”

怎样都可以？

方成衍终于开，语气淡淡的，听上去非常凉薄：“随你兴吧。”

把语气放到最差，故意不把话好好说，说去也纯粹是为了膈应人。

宋知又讷讷开， 为难的神：“我以后还得回来。”

“我回去看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