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好，”他把刀重新贴在宋知的脸颊， 轻声说：

等到鹰疲力尽的时候，它会在笼里瞪起两只血红的， 用不怀好意的神怒视他。那是秦淮最想要拍手称快的一刻。

“真有骨气。”他夸。

秦淮直接挂掉了拨给方成衍的电话。

方成衍急迫地喊：“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肯放人，你说！”

都已经是亡命之徒了，还不为自己往后的事而盘算，反倒由着自己一时兴起，直接把绑票变成纯粹折磨人的质！

秦淮每天晚饭都要跑去看，看它们的羽因为剧烈的反抗而逐渐脱落、喙上啄血痂， 看它们一天天被消磨意志……

刚才害怕成那样，现在都不肯开求方成衍，好必死的决心了是吧？

“……”

这举动叫程开祖看得直心慌：

一想到宋知现在落到秦淮手里，他便坐不安席。

程开祖看得焦急万分， 恨不得把秦淮一脚踹开， 自己打给方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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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董。”

可男人本等不及！

程开祖明显一愣。

方成衍立刻开始了行动，他联系技术公司对号码的通讯卫星地址定位署，发动所有的人力资源， 对这些位置一个个排查， 再行匹。

看着倔的宋知， 他焦灼地静候在一旁， 一度竟不知该什么好。

几家大人班倒，不许鹰，更不许它睡觉。

“怎么？”对方轻飘飘地反问。

在秦淮很小的时候， 他总跟在那些喜驯鹰的大人后，看被捉住的鹰在铁笼里挣扎扑腾。他觉得有趣极了，能从白天看到夜里。

方成衍的小人，怎么会倔成这样？

一声闷哼让男人的心瞬间揪，面容然变：

老疯！ 程开祖开始怀疑自己几个月以来的努力。他的公司还能重建吗！？

“秦淮！”

却还在冷看他。

二百公里之外。

睛盯着宋知， 连同腮帮也因兴奋的快意而微微颤抖：“但是，你可能有所不知。”

“我都答应，但你要敢继续动他一发，一切不会数！”方成衍无法遏制自己的怒火，在电话那已经濒临嘶吼了。

“我除了喜收集文玩之外。”

秦淮投以有趣的打量。

但技术人员告诉他， 这些工作最起码需要一小时的功夫。

第91章 何不见天

他拽起宋知的发，把人从地上掀起来，见他的上蹭得全是血，一侧的脸已经鼓得很。

早该知的！程开祖一张老脸骤然绷。

在北京话里，人们把“熬夜”打趣儿地称之为“熬鹰”。殊不知，在多少年前， 它指代的只是一相当残忍的消遣方式。

秦淮怒了笑，笑了怒，叫人本捉摸不透。

“您？”

焦急与怒火一齐涌上心。

“就是熬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