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要翻倍，一天如果足全，5000天了，如果蓝御的规律是一周两次——这个年龄的男人差不多就是这个频率吧——那一周能算一万，320万，要320周。如果这五六年蓝御不腻烦他，持续稳定的在他上耕耘而且记账，也许有一天，在他30岁之前，他还有结束卖的一天。而如果蓝御没几年就厌烦了……算了，随他去。

让吴冉想，他只能想到这里，那如果再问他真的给你自由了，你30岁，你想什么，他又会陷更加层的自我厌弃。中没有读完，最好的年纪都是在床事中度过，几何和算式他都忘的光，学的最好的是如何用，还有怎么叫能让嫖客满意，你让他去什么？当然，社会上有很多职业可以提供给学历不的人，但那又大多需要充沛的力和旺盛的力，吴冉有什么？一把腰被万人，细的能看见后的腰窝，昼夜颠倒的生活规律打他的生钟，一到夜他就觉得万蚁噬心。

想来想去，吴冉还是说：“蓝先生，是您对我不满意吗？我可以的更好，请不要把我送回去。”

完了，蓝御想，我完了，我不该跟你说话，我就应该继续你。

清晨的鸟叫叽叽啾啾，蓝御的公寓楼层不，5楼，窗外正好是鸟窝。那一窝燕好像是刚孵化了鸟，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忙忙碌碌。

吴冉被蓝御抱在怀里，后承受着他沉而有力的撞击，他们侧卧在床上，从窗外往里看的话，大概只能看到蓝御背后隐约起伏的肌线条，贲张的血脉，颤抖的汗。伴随着吴冉压低声音的媚叫，蓝御了来，牙齿咬住吴冉颈的肌，的叹了一气。

床单褶皱不堪，随着蓝御撤离去，吴冉后的也缓缓的了去，但是他并没有在意，而是踉踉跄跄的跟着蓝御去了浴室，跪坐在洒面，帮正在调温的蓝御把他上的浊净吞吃。

经过这几次的事，蓝御倒是对吴冉的服务习惯了很多，没有一开始那些愕然，甚至还在吴冉吐给他看的时候，用手指在他上重重的压了一会儿，才允许他咽去。

两个人先后洗过澡，蓝御楼晨跑，吴冉则在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些早饭，杂粮粥放电压力锅，半成品的手抓饼用平底锅煎熟再打一个，放上生菜、火。

他的早晨跟窗外的鸟一样的忙碌。

吃过早餐，尚不到七，蓝御今天有一个商业谈判，正装有他新招的助理带到公司去，他只需要在散的柜里翻一条不算拉的领带。吴冉站在蓝御后，看他对着柜里七八糟的东西纠结，帮他选了一个蓝底银斜纹的样式，叠好放蓝御随的电脑包里，对他说：“这条领带比较百搭，而且很趁你肤，蓝先生。”

蓝御突然问他：“第一天我就想问你，你应该不会是忘了我吧，我叫什么？”

“蓝先生，蓝御，我没有忘，但是……”吴冉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说，“我希望我只是您的隶。”

蓝御用了一天时间才想明白，早上吴冉的这句话，其实是之前两天他所有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