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谷培担心地问，边生的姿势让谷培看不到他的表。

边生一言不发，藏在灯的光圈里，像是一块腐烂的朽木。

分开的十年。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自受。

第77章

叶暮修收到短信的时候，刚从谷家来。然后不停蹄地往家里赶。

谷培就发了几个字：他不太对劲。

叶暮修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一卧室，就看到谷培束手无策的站在一边，而边生则坐在床上。

谷培听到声响看了过来，着急地走到叶幕修边，小声地说：“他已经一动不动半个多小时了。”

叶暮修了，然后拍了拍谷培的肩膀：“你先回去。”

谷培：“可……”

“听话，先回去。我没事的。”

谷培看了看边生，又看了看叶暮修，妥协地了：“那你要是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叶暮修了，目送着谷培离开之后，才缓缓地坐到了边生的边。边生其实在叶暮修来的时候，就已经用余光在看他了。可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毕竟自己之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叶暮修看着一言不发的边生，以为他是因为陈然的事才这样的，开：“陈然的事，你放心，我已经拜托谷老了。”

边生依旧没反应，他弓着自己的背，那覆盖在他背上柔和的光似乎要把他压断了，静默了很久都没有反应，叶暮修一时之间不知边生到底怎么了。如果不是因为陈然的事，还会因为什么，他脆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可是神却止不住地往边生那个方向望去。

外面的影随着风的浮动，到了房间里，在褐的地板上，留了黑漆漆会动的剪影。

过了许久，边生终于有了动静，他极其缓慢地动了动，然后微微的抬了一，过了几秒，他才转看向一边的叶暮修，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暮修，像是要把他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刻的自己的视线里，边生的眶在这样时间的注视，慢慢地变红了，不是一瞬间，是过渡般的红了。

“边生.......你怎......”叶暮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扯了一个熟悉的拥抱，那个拥抱越来越，像是藤蔓一样将他缠绕，边生的脸地靠在叶暮修的颈侧，叶暮修承受着这个过于暴的拥抱，刚想开问怎么了，他就听到趴在他肩的边生，传来了很轻的呜咽声，真的很轻，像是错觉却又真实的在叶暮修耳边展了开来。

接着他就听到边生带着哽咽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声音颤抖得不像话，那三个字像是经过千辛万苦才说的，断断续续到支离破碎，却又固执地说了好几遍，以至于叶暮修差听得心都要碎了。

他不知边生为什么要歉，但是这样的语调，让他没由来的很难过。

叶暮修觉到有什么淌过了他的脖，蜿蜒地到了他的背上，他的心彻底纠在了一起：“怎，怎么了？边生，你，你怎么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我真的不知。”边生像个孩一样，一边说一边加大着力，仿佛要把叶暮修给碎了一样。

“你怎么了？”

“我都知了，我都知，我应该相信你的，叶暮修我应该相信你的。我亲手创造了我们分离的十年。是我，都是我……”边生越说越激动，到后面整个人都簌簌地抖了起来，绝望的嗓音，像是扯断了绷的线。

“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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