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只有他一个人。

周六晚上，边生起床喝，路过书房时，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门没有关实，便透过门看了去，结果看到叶暮修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也没有工作，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整个人罩在月中，显得格外的落寞。

边生没有久呆，回房后就一直没有睡着。一直到半夜三的时候，书房终于传了一声音，接着就传来了楼的脚步声，边生一愣，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连衣服都没有换，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轻手轻脚地了楼。

叶暮修太恍惚了，一也没有察觉到边生跟在后。

边生跟着叶暮修，一路来到了墓地，夜重重，树影随着夜半的晚风，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边生坐在租车上，看着叶暮修大修的背影，一消失在夜中。

大半夜，叶暮修来这里嘛？

边生从周五回家后，就一直觉得叶暮修很奇怪，整个人像是被架空了，飘乎乎的，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

......

叶暮修来到边顾南和桑怀的墓前，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来。夜很，没了月亮，整个世界像是被在一个黑漆漆的幕布里，除了微弱的灯光，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砸开这个大的笼罩。

叶暮修坐了一会儿，才从衣袋里掏了一盒烟，然后拿一支缓缓燃。红的光斑闪闪烁烁，叶暮修的发被风了起来，凌自在的在空中浮动着，他那双好看的睛如今沉沉的隐藏在黑暗里。

他没有去，只是神地望着，那光斑明明灭灭，良久，他叹了一，抬看向墓碑前的两张照片，像个孩一样问：“我该怎么办？”

墓碑前的两个人当然不会回应，他们用最灿烂的微笑看着叶暮修，却比任何时候都残忍。

“前几天，边生爷爷来找我了。”他目光停留在了两个人的脸上，“他让我找边生谈谈，可是，我并没有这么。没有任何理由，就是单纯的不想。”

“我一直都没好很多事。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更加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们活着的时候，我一边喜边顾南，一边用朋友的名义，待在他边，不断靠近，我愧对桑怀，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我觉得我坏透了，我真的坏透了。”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像是在对自己呢喃自语。

指尖上的烟灭了，叶暮修颤抖地又重新燃，好像这烟味可以让他平复心似的。

“你们走后，我理应好好照顾边生，却常常让他一个人，让他越来越郁，让他不止一次往医院跑。”

叶暮修眶微红，他狠狠地咬了一自己的嘴：“我还……我还和他在一起了。明明他是你们唯一的孩，是唯一的血脉，可……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控制不住它。我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他缓了缓，右手掌心了一睛：“对不起，边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