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通电似的发颤，攥在袋里。

苏蘅正想开说什么——“一张十块！”

“哦，抱歉啊。”苏蘅骤然回神，给老爷爷手机转账，得到一张靳卓斯的帅气照片。

“送你。”苏蘅到靳卓斯手上。

他们驱车回家涮火锅，靳卓斯吃饱去健，苏蘅吃撑了倚在沙发上看晚，不好看。

微信提示音在响，王阿姨打来了视频电话。她前几天被儿接回家过年，现在刚吃完年夜饭。

“阿姨新年快乐！祝您健康，阖家幸福。”苏蘅笑嘻嘻和她拜年。

王阿姨稀罕得不得了，和苏蘅唠了几句家常，突然把手机摄像换了个角度，围着桌玩的五个时尚靓丽的女孩一齐框。

“我给你们牵线搭桥，今天搞个视频相亲，哈哈哈快，互相认识一。”王阿姨乐呵呵地招呼他们。

苏蘅知她是开玩笑，便大方绅士地和视频对面的女孩们打招呼。

“你们好，新年快乐。”他眉笑，温柔俊秀。看到这样的帅哥，女孩们很腾，都不是拘谨害羞的，洋溢地和苏蘅招手，有个女孩甚至冲苏蘅比心，玩闹似的纷纷调戏苏蘅。

苏蘅脸有红，但仍维持矜持得，温文尔雅与她们谈。

忽然面前伸过一只手，黑质，反冷光。

靳卓斯眸晦暗不明，好看的生人勿近的一张脸镜，突兀地开：“该睡觉了。”

晚上九还在玩闹的女孩们：“……”

“那我就先挂了，大家晚安。”苏蘅和她们摆摆手，关掉了视频。

“这么早就睡？”

靳卓斯刚在健材上发过激的绪，这一整天脑里总有两力量在撕扯。他已经有喜的人，喜了14年那么久，并且余生也不打算喜别人。

第一次冰、第一次看烟火表演，甚至第一次用拍立得，这些独特的滴小事本不应该和苏蘅经历，他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对苏蘅不应该的举动。对靳卓斯来说，苏蘅偷走了他喜的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