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清被秦荀呛了，有恼，他使劲压了压，刚想跟秦荀理论，秦荀又火上浇油：“画不好就是画不好，去哪里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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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清一听，火气就噌地窜了上来。

秦荀本以为舒年不会及时看到，谁知这条才发过去，便显示对面正在输。秦荀等了好一会儿，最后舒年发过来的，居然只有一个“嗯”字。

一秒钟后。

“晚安，黏黏。”

秦俊清以为是商量，在秦荀听来，到像是在直接宣布决定。

“不换。”反应过来的秦荀果断。

母亲离开后两年重组了家，又生了个男孩儿。秦荀中的“表弟”，其实就是这个同母异父的亲弟弟。

秦荀有些懵。

“反正我不换画室！我哪里都不去！”秦荀站在房间门冲楼的父亲吼。秦俊清气极反笑，冷冷地嘲讽：“你要考不上大学就给我复读！反正你哪里都不想去，正好复读多待几年！”

秦荀这次月考明明有步，秦俊清却也没多提一句，上来就是数落，这一也让秦荀心寒。

秦荀嘭地拉上门，将了一火的秦俊清关在外，炸了一刺的自己关在里。

“什么叫画不好就是画不好？老那么多钱供你读书，一句学不好就算了？！”

现在这个节骨换画室，疯了吗？

他暂时无心画作业，将手机电上，打算休息会儿。

秦荀看了一时间，凌晨了，两个人还醒着。

“晚安，黏黏。”

屏幕上闪过刚才舒年发来的消息，秦荀睛亮了亮，开来看。刚才秦荀因为手机关机没回，屏幕显示舒年五分钟后又问了一句：“你不会睡着了吧？等作业完了再睡啊。”

空气突然安静，一难言的孤独与疲惫猝不及防席卷而来。

秦荀有片刻的窒息，心脏和鼻尖都略有些酸胀。

秦荀回复：“请大大放心，我正在作业，完才睡。”

“提前晚安。”秦荀语音，对舒年说，“晚安，黏黏。” 。。。

“我说，是不是这个画室不够好？”秦俊清尽量平静认真地和秦荀商量，“当初说送你去北京的画室你不愿意，我也没勉，才造成了如今这样不怎么乐观的局面。要是你现在换画室，突击一，应该还来得及。”

“......会不会有变态啊？”

所以之前打了又删，删了又打老半天，是想说什么？

秦荀早就习惯了秦俊清的脾，只一味持己见，不与他有过多争论。想当初自己的母亲也是因为多年来受不了秦俊清的专制而提的离婚，秦俊清却固执地以为是她变了心，最后两人落得个不而散。那时候，秦荀家中总是充斥着着争吵，秦荀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不了作业，就弹弹吉他，看看漫画。

秦荀耸肩，知自己今晚是清净不得了。

和常年绘画并绘画的舒年不同，秦荀本是不大喜画画的，但他成绩太差，秦俊清为了让他至少能考上个正经大学，才听从了周围朋友的建议，将秦荀往画室里送。秦荀反抗无果，最后妥协，但条件是必须选择本地的画室。

秦俊清表面看着清俊儒雅仿佛好说话的样，其实相当独裁，说一不二。秦荀极度厌恶他这一，却在不知不觉中继承了些许父亲的秉，两块铁板撞在一起，同相斥，谁也不让谁。秦荀自小便跟秦俊清不对付，加上父母的离婚对他缺乏关，父俩这些年的越发困难起来，平心静气谈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这次，若秦俊清又要违背他的意愿擅自决定，秦荀是无论如何不愿再让步的。

秦荀看着这个嗯，又乐了。

两父的谈话最终以争吵告终。

“到家了吗？”

母亲有了新的家后和自己逐渐疏远，父亲又心地像铁，除了学习别的都不过问，才逐渐形成了两父如今的相模式。

秦荀不自禁笑了一，他似乎能想象，舒年在屏幕对面，以为自己又不认真画画而皱着脸有些苦恼的样，心奇妙地明亮了一。

舒年洗漱完躺在床上，着耳机将秦荀这句语音翻来覆去听，脸上红扑扑的，兴奋到从这到另一。

舒年突然反省。

因为秦荀是路痴，换个环境对他的影响很大。但秦俊清作为秦荀的亲生父亲，并不知。